耿長民用咳嗽掩飾尷尬。
“那個,陽陽,對不起啊,是我多言了。
你請我們吃飯,還質疑你的心意。”
陽陽一聽,連忙起身,雙手端起大麥茶,恭恭敬敬道:“來,耿舅舅,您說教的對,我真心聽取。不過,今晚是個例外,這餐飯,不僅是我的心意,更是我媽的心意。
自從來到錫市,我媽舉目無親,是你們三人收留了她,給予她很大的幫助。
今日,又過戶了姥爺的店鋪,讓她做喜歡的事業,我這個當兒子的,按理應該敬你們三人。
中午,我已經謝過姥爺了。
此刻,我先謝謝耿舅舅。”
兩人撞了個響,耿長民一口喝光杯中酒。
安東見狀,連忙抓起酒瓶為耿長民滿上。
“來,我也敬你一杯,感謝你對顧然多有幫助。”
耿長民爽快答應:“好,你我就不多言,一切都在酒裡。”
兩人喝完酒,陽陽看向我,“媽媽,你就不敬耿舅舅一杯酒嗎?”
好吧,我若不敬,好像也說不過去。
陽陽讓我一口燜了杯中紅酒。
敬過耿長民,敬李東全,又敬師父,最後在陽陽的蠱惑下,我又搖搖晃晃站起身,敬了安東。
臭小子,一瓶紅酒,幾乎全進了我的肚子裡。
最後,師父和安東四人,把兩瓶白酒喝完,八瓶啤酒也給喝完了。
點的菜,除了最後上的紅燒雞公,還剩一些炒菜沒吃完,李東全竟不嫌,舌頭有點大,對服務員說:“秉承不浪費的原則,把剩菜給我打包,我帶回家去給秀芬吃,你們、不介意吧?”
耿長民:“介意啥?你不嫌筷頭水,沒人有意見!”
兩人都喝高了。
我也喝多了,頭懵懵的。
我穩住心神,去攙扶師父的胳膊。
師父晚間只是一悶頭地吃菜,誰和他碰杯,他就喝,話不多,顯示出他離開前的不捨。
“我又沒喝多,用不著你扶。
倒是你喝了不少,紅酒那玩意有紅勁,小心明天宿醉,你會頭疼。”
師父說話很衝,倒是沒有推開我。
我們一行人穿過小區,出了南門,回到推拿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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