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委坐在辦公室悠哉的聽著收音機喝著茶水,突然一聲鬼哭狼嚎似的大喊聲嚇得他渾身一激靈。
毛素芬先發制人率先衝進辦公室。
“周政委,你可一定要給我評評理啊!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周政委一臉愕然的看向衝進來的一群人,目光最終落在毛素芬的身上。
毛素芬哭喊著說道:“組織上安排我照顧林庭煜,這些年我可是兢兢業業按照組織的要求在照顧那孩子,今天那孩子又跑去偷了我的錢,我就是想好好教導他一下,結果被舒苒同志看到了就不依不饒的汙衊我虐待孩子。
哎吆,我簡首比那六月飛雪的竇娥還冤枉吶,這幾年我辛辛苦苦的拉扯他長大,比對我自己的親兒子還要好上一百倍,到頭來卻被人亂扣了一頂大帽子,她說還要來舉報我,這都叫什麼事啊,我怎麼這麼命苦啊!”
毛素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一邊哭喊一邊拍打著自己的大腿。
那模樣還真和白日里的馬大壯如出一轍,不愧是母子。
舒苒拉著林庭煜走了進來。
“周政委。”
“小苒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周政委心裡納悶毛素芬和舒苒怎麼還鬧起來了?
舒苒如實把剛剛的情況說給周政委聽。
“我趕到時就看到毛素芬拿著一根很粗的棍子在打這孩子,您看孩子的臉上幾道巴掌印,明顯是剛落下不久的,印子和毛素芬的手掌也能對的上。”
看到林庭煜臉頰上明顯的紅腫印子,周政委蹙起了眉頭。
毛素芬狡辯道:“那是因為他偷了我的錢,這己經不是他第一次偷錢了,我怕他養成壞習慣才一氣之下動了手,其實打在他身上疼在我心裡,我也是不想他以後走上歪路啊。”
舒苒冷笑:“你親眼看到是他偷錢了?”
毛素芬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以前我親自逮到過他偷錢,家裡的錢丟了肯定就是他偷的。”
“這麼說你這次並沒有看到他偷錢,既然沒有證據,你憑什麼斷定是他偷的?”
毛素芬一時答不上來,舒苒冷哼一聲繼續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把他當親兒子,甚至比對你自己的兒子還要好上一百倍,可我看到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破舊不堪,你的兒子不僅穿的好還身寬體胖的,並且今天他還帶了幾個野孩子一起欺負林庭煜,這就是你所謂的對他好?”
周政委也覺得毛素芬說的話和做的事區別很大,也提出自己的疑問。
“毛素芬同志,林庭煜是烈士遺屬,組織上每個月會給他發放十五塊錢的撫卹金以及定量的票子,這些東西是你拿了吧?”
按照部隊的制度,收養烈士遺孤,在孩子未成年前,這筆撫卹金是可以交由撫養人代為保管的。
林庭煜這西年一首是由馬德民和毛素芬夫婦照看,那這筆撫卹金自然也在他們手裡。
“我……我要照顧他吃穿用度,一個月十五塊錢哪裡夠啊?”
舒苒氣的哼笑一聲:“他都瘦成皮包骨了,冬天還穿著破洞漏風的褲子,你卻說一個月十五塊錢不夠?這錢究竟是用在他身上了還是進你們一家肚子裡了!”
經過這半天的認真思索,舒苒心裡篤定林庭煜的撫卹金全都被毛素芬貪墨了。
舒苒一番質問徹底讓毛素芬惱羞成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