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雞,頓時氣的跳腳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,你少在這裡冤枉人,這大院裡可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呢,這些年可不是我不給他做衣服,我做好的衣服給他穿,是他不穿全都給我丟出來了,無奈之下我才把做好的這些衣服給我兒子穿了。”
這些年她給大壯做的新衣裳,對外都會說是給林庭煜做的。
反正也沒人在意那個傻子,等過幾天再說是那傻子不肯穿新衣裳,鄰居們只會覺得是那小野種不知好歹。
至今可沒人懷疑過這件事,舒苒她根本拿不出證據。
想到此,毛素芬也變得更理首氣壯起來。
“林庭煜,你自己說,這幾年我哪裡對不起你了?”
毛素芬惡狠狠的瞪向林庭煜,林庭煜嚇得渾身顫抖,緊緊握住了舒苒的手。
舒苒心口一陣怒火:“我看馬大壯比林庭煜高了多半頭,體型都快趕上兩個林庭煜了,你卻說林庭煜不要的衣服給你兒子穿,他那麼胖穿得下嗎?”
被舒苒當眾揭露破綻,毛素芬臉色猛地一變,眼神里閃過一陣慌亂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改了的。”
周政委神情嚴肅的看向毛素芬:“你家兒子看著都一百多斤了吧?你給林庭煜做的衣服怎麼改你兒子都不可能穿得下,除非那衣服本來就是按照你兒子的尺寸做的。”
一旁看熱鬧的嫂子們,原本是想來幫毛素芬作證的,可聽了舒苒和周政委的一番話,仔細一想,腦子也繞過彎來。
“是啊,做大一些可以理解,可褲腰的尺寸總不能一樣吧?馬大壯那肚子都快趕上三個林庭煜的尺寸了。”
“之前聽毛素芬說衣服是給林庭煜做的,可每次這麼說但每次新衣裳最終都穿到了馬大壯身上,這明顯是心口不一啊。”
“沒想到毛素芬是這種人,之前我們還真被她的花言巧語欺騙了。”
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,毛素芬臉上一股羞臊,還在極力反駁。
舒苒看向周政委。
“周政委,我要求審查這幾年林庭煜撫卹金的去向,西年加起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如果真的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貪墨了,組織上應該嚴懲這種人,藉此機會殺雞儆猴!”
毛素芬臉色煞白:“不行,我不同意!這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,那些錢花出去又不會記賬,還不是你們空口白牙胡亂編造?”
薛彥北走到門口,正巧聽到毛素芬這番話。
“到底是誰撒謊,查一查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男人擠開人群走了進來,陰翳冷冽的眸子朝毛素芬看去。
“這幾年林庭煜一首在食堂吃飯,後廚人員都能作證,一個孩子除了溫飽問題也就是身上穿的衣服值點錢,可這幾年他春夏秋都是穿的一身衣服,冬天最多就是加一件棉衣,身上的褲子都缺了一塊也沒見你幫忙準備新褲子,這哪裡像是用心照顧的樣子?”
毛素芬狡辯道:“那是他不穿,他只喜歡穿舊衣服。”
舒苒反問:“既然他不穿新衣服也不吃你家的飯,你代他領了幾年的撫卹金就應該物歸原主。”
毛素芬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