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隨後也跟了出去。
舒苒猜到吳衛東那邊不會善罷甘休,把飯菜溫在鍋裡就等著他們上門。
另一邊,陳紅得知吳衛東找薛彥北為自己討公道,結果被薛彥北打成重傷。
她火急火燎趕去了衛生所,見到自家親爹就哭喊著開始告狀。
陳建剛聽了陳紅一番話,對薛彥北、舒苒兩口子的意見就更大了。
“周政委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前段時間薛彥北剛犯錯關了三天禁閉,這次他又把吳衛東打成這樣,按照紀律,犯大錯屢教不改的可以開除軍籍處理了吧。”
周政委呵呵笑了笑:“老陳啊,這件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,等薛彥北、舒苒他們過來了,問清楚原因在處分也不遲!”
陳建剛冷哼一聲,心裡暗罵周政委偏袒薛彥北和舒苒,還不是想巴結謝解放。
“這麼多人證都證實了吳衛東說的是實話,你還要怎麼調查?”
“剛剛他們幾個不是說現場還有趙大虎、郝平在嗎?等他倆過來再問問情況,有時候並不是誰受傷重誰有理的。”
陳紅氣憤的瞪向周政委:“周伯伯,您這麼說就不對了,不管什麼原因薛彥北都不該把戰友打成這樣,何況 舒苒打我在先,吳衛東是我男人,他去找薛彥北理論有什麼錯?薛彥北憑什麼動手打人?”
薛彥北走到醫務室門口,就聽到陳紅刺耳的質問聲。
他面色冷硬,拉著舒苒推門走了進去,郝平、趙大虎二人也跟了過來。
醫務室的人齊刷刷朝門口看來。
薛彥北一雙狠厲的目光徑直射向陳紅。
“我憑什麼動手?問問你男人都幹了什麼!”
陳紅氣憤的質問:“舒苒動手打我,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去打舒苒吧,所以他找你理論不是應該的嗎?”
薛彥北嘲諷的看向吳衛東:“吳衛東,你是這麼解釋的?”
吳衛東對上薛彥北的目光心裡閃過一絲心虛。
“我有說錯嗎?本來就是找你理論去的,可你根本不辨是非,只知道護著你媳婦兒!”
薛彥北冷笑一聲:“敢做不敢當,你可真不是個男人!”
周政委聽出薛彥北話裡的意思,詢問道:“薛彥北,事情經過你來說說。”
“是吳衛東來找的我,什麼都不說就在背後搞偷襲,被我發現就把他撂倒了,他自己不會說人話,出口侮辱我媳婦兒,我沒打死他已經是念及這地方是部隊了!”
“你還知道這裡是部隊?就你乾的那些事連土匪都不如!”陳建剛憤怒的訓斥道。
舒苒不悅的看向陳建剛。
“陳主任,事情是因我和陳紅引起的,就該從根源上把問題說清楚,中午我回家被陳紅、宋清攔下,陳紅仗著您和朱主任的身份,對我言語嘲諷貶低,還一再提起她高不可攀的身份與我比較。
俗話說禍從口出,身為一名戰士卻在背地裡搞舊社會官老爺那一套做派,您覺得她不該打嗎?我是看在您和朱主任的面子才動手教育她,如果換了別人,一封舉報信告到省紀檢那裡,您覺得這還是小事嗎?”
陳建剛面色微變,冷冷朝陳紅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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