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臉頰一陣黑一陣白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變得有些沉重。
他冷笑道:“你為這個家付出一點難道不應該嗎?你能坐上現在的位置還不是靠我為你鋪路,靠白家做你的靠山?你現在坐上了高位就以為是你自己努力來的嗎?沒有白家沒有我這個老子,哪裡有你的今天?你出息了幫助一下兄弟不應該嗎?”
白國慶眼眶泛紅:“我幫他們的還少嗎?大哥、承霖、雅婷,他們的工作哪一個不是我託關係弄進去的?我幫家裡這些年從沒想過你們能回報什麼,只希望這個家能安安穩穩的過下去,可你竟然想拿我女兒的下半輩子為白家為你們鋪路,憑什麼?”
“白國慶,你……你是想氣死我嗎?我是你爹,我的決定你只需要服從安排,苗苗的婚事沒有更改的餘地。”
白國慶挺首的肩膀突然鬆垮了下去,像是最後一絲支撐精氣神的力氣也消失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分家吧,這個家己經容不下我們二房一家了,我會帶著他們出去找房子單過,以後每年過年過節給您的孝敬不會少,我以後也只能堂前盡孝了。”
一句堂前盡孝,把父子情分徹底斬斷了。
白老的臉色瞬間像是被抽乾了血色,陰青色的面容有些猙獰的狠厲。
攥著柺杖的手指死死的收緊,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,看得出他此刻己經深處在暴怒邊緣。
白國章一聽到分家,心裡頓時閃過緊張。
“國慶,當著咱爸的面你怎麼能說出分家的話呢?咱們白家歷來都是老人在不分家,你鬧這一齣要是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你怎麼看待咱們白家?”
墨燕翎冷聲道:“別人怎麼看白家我們己經管不著了,再繼續待下去我女兒下半輩子就徹底毀了,這個家必須分!”
“我不同意,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們就休想分出去單過!”白老憤怒的大聲吼叫,臉上佈滿了猙獰的皺紋。
白國慶道:“這次不是商量,三天內我們會搬出去,至於陸家和白家的婚事,您要是不想作廢就找別的孫女嫁過去,總之苗苗不會嫁給陸偉。”
丟下這句話,白國慶面無表情拉起墨燕翎的手轉身出門。
門外
白苗苗和白承澤兄妹倆早就站在外面好一會兒了,二人把書房裡的談話聽了個大概。
看到父母陰沉著臉走出來,白苗苗眼眶含著熱淚,一把撲進墨燕翎懷裡。
“爸、媽,嗚嗚嗚……”
她哭的泣不成聲,聽到父母為了保護她和爺爺對抗,父親竟然為了她提出搬出去單過這種話,她就覺得自己真的好幸運。
有這麼一對寵她護她的父母,她沒什麼好怕的。
墨燕翎揉了揉白苗苗的頭髮:“傻丫頭,哭什麼?一切有爸媽呢,誰都休想欺負你。”
白國慶也道:“你媽說得對,只要我們在一天,任何人都休想欺負你們兄妹。”
白承澤也是一陣感動,伸手輕輕拍了拍白苗苗的背。
“好了,收收你的小珍珠,咱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情吧。”
他早就想離開這個壓抑沉悶的家了。
他和父親每個月的工資,有一半要交給公中。
最後這些錢一多半都貼補給了大伯一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