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記事起就知道老爺子偏心,家裡的好處都是大房一家的,他爹就像是一頭老黃牛,幹不死就往死裡幹,裡裡外外的事,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他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忍讓了幾十年不僅沒換來這些吸血蟲的感恩,反倒是變本加厲想趴在他們身上吸血。
還敢把主意打到苗苗身上,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擺脫這些吸血蟲才行。
一家西口準備離開書房門口時,裡面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巨響,隨即是白老爺子的怒罵聲,以及白國章和孫芸的挑撥離間。
白國慶、墨燕翎早就習慣了,面無表情的對視一眼,帶著一雙兒女回了二樓。
——
舒苒這邊,眼看孩子的百日宴就到了,同一天還是她和薛彥北的婚宴。
那天她原本是不想穿紅色婚服的,畢竟孩子都這麼大了,而且在東北的時候倆人己經辦了一場正式的婚宴。
但墨燕君卻堅持要走正規流程,婚宴該有的一切照舊,而且還都要準備最好的。
這些東西都是墨燕君親自幫著操持,舒苒倒是不用操心這些。
家裡這兩天來來往往的太熱鬧,她索性每天去街道辦那邊專心搞創作。
設計靈感己經有了,她這幾天把墨燕翎給的刺繡花樣都仔細的研究了一番。
她想將這些傳統花紋很好的運用在自己的設計上,服裝偏向於國風元素,但設計感又要保持當下流行審美。
舒苒畫了幾張設計稿,但始終覺得沒有抓住自己靈感深處的那一絲共鳴。
總覺得少了點什麼,可具體少了什麼,她一時還沒有頭緒。
因為搬家的事情,前兩天白苗苗請假了,今天剛來辦公室,就看到舒苒坐在辦公桌前,正託著腮專注的盯著窗外發呆。
她看向被丟在地上的紙團,走過去撿起一個紙團開啟看了看。
“嫂子,這設計的多好啊,你咋都扔了?這款式要是做出成衣穿在身上保準亮瞎別人的眼睛。”
舒苒收回思緒,抬眸看向白苗苗。
“你覺得好看?”
“好看啊,你設計的衣服就沒有不好看的。”
舒苒:……
她覺得自己問錯人了,白苗苗似乎對她有一層很深的濾鏡。
“我總覺得自己的設計缺乏一些歷史的厚重感,既然要代表華國去國際上參賽,就應該拿出最具代表華國人的作品,但我目前還是沒有太清楚的思緒。”
白苗苗靠在辦公桌前:“既然沒靈感不如先放一放,搞設計創作需要接近大自然,想領略大自然的風采就去香山,額,這個季節香山光禿禿的,你說歷史的厚重感,那就去天壇或者故宮怎麼樣?那裡或許能有靈感呢?擇日不如撞日,就現在去吧,距離不遠,我騎車載你過去啊。”
看著白苗苗滿是活力的臉龐,舒苒也被勾起了點興致。
“你們真的從白家搬出去了?”
“嗯,搬出去了,我爸在他單位附近買了個西合院,雖然破舊了點,但只有我們一家西口住,感覺空氣裡都是自由的味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