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搗毀萬法門總部
三日後，血海城，“情感培訓中心”。
我和孫悟空、敖丙的“依法維權”附加服務，在客戶中迅速引起了反響。
起初，那些被情感所困、又被中心高額收費所傷的魔族，只是將信將疑地聽聽我們關於“合同權利”“欺詐救濟”的講解。但很快，他們就發現，這些“下界散修”說出的每一條“法律條文”，都精準地戳中了他們在“情感培訓”中被侵犯的痛點。
“原來‘霸王條款’可以主張無效？”
“他們說‘概不退款’是行業規則，原來這是違法的？”
“情感記憶是個人隱私，他們未經同意就用，這是侵權？”
一個個恍然大悟的客戶，開始悄悄聚攏在我們身邊，形成了地下“維權小圈子”。
我們的“業績”——也就是賣出“初級療愈套餐”的數量，也因此飆升。畢竟，當你用《民法典》幫客戶分析清楚了合同陷阱，又用《消費者權益保護法》告訴他們有權要求退款時，他們對你推薦的那點“合法、平價、效果有限”的薰香，反而更容易接受——至少不會上當。
短短三天，我們三人的業績就衝到了見習顧問的前三。
負責考核的魅影，看我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，既有驚訝，也有警惕。但她似乎接到了什麼命令，沒有阻止我們的“附加服務”，只是將我們的行為記錄得更詳細了。
“看來，骸骨魔君的‘血海城特使’令牌，和我們表現出的‘價值’，讓她暫時不敢動我們。”敖丙分析道。
“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我看著手中一份新收集到的、關於“懺悔之塔”的情報，“有客戶說，三天後，‘高階情感沙龍’會在‘懺悔之塔’地下三層的‘心淵秘境’舉辦，只有業績前五十的正式顧問有資格帶客戶進入。我們必須在此之前，晉升正式顧問，並爭取到一個帶客戶的名額。”
“業績前五十？我們現在是見習顧問，業績再好也沒用吧？”孫悟空撓頭。
“所以，我們需要一個‘破格晉升’的機會。”我沉吟道，“魅魔女王或者長老們，需要看到我們更大的‘價值’。”
機會，很快來了。
天庭，明法殿，消費者權益保護協會總部。
蘇妲己和嫦娥剛剛處理完佛門債務糾紛，威望正盛。但兩人沒有絲毫鬆懈，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仙界一個更龐大、更根深蒂固的毒瘤——萬法門。
這個曾經以“保過班”“成功學”起家，後來發展出“資金盤”“傳銷式修仙”“緬北式秘境”等多元化詐騙業務的龐然大物，是仙界詐騙網路的基石之一。陳不虧當年臥底時，只是揭開了它的一角。如今，協會有了權威，有了力量，是時候將它連根拔起了。
“萬法門門主‘萬法天尊’，化神後期修為，麾下元嬰長老十八人，金丹執事數百，外圍成員超過十萬。其總部位於‘萬法天城’，防禦森嚴，陣法重重。更重要的是，”文書彙報著情報，“萬法門與天庭、佛門、魔界乃至妖族的許多勢力都有利益勾連。牽一髮而動全身，我們之前的打擊，多是針對其外圍，從未觸及核心。”
“所以，這次要動，就必須雷霆萬鈞，一擊致命，讓它沒有任何反抗和求援的機會。”蘇妲己看著沙盤上“萬法天城”的模型，眼神銳利。
“難點在於證據和程式。”嫦娥道，“萬法門極其狡猾，核心業務都透過層層傀儡和海外賬戶操作，賬目做得天衣無縫。我們雖然有陳局長當年臥底時收集的部分證據，但不足以將其定罪，尤其不足以說服玉帝和天庭其他勢力，讓我們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動手。”
“那就給他們創造‘證據’。”蘇妲己緩緩道，“萬法門最近不是想轉型，搞什麼‘跨界情感投資平臺’嗎？還派人來協會探口風，想拿到‘誠信商家’認證。我們就將計就計，答應他們，派‘調查組’入駐考察。然後……”
她低聲說出了計劃。
嫦娥眼睛一亮：“引蛇出洞，再請君入甕？”
“不，”蘇妲己搖頭，“是請君入甕，再甕中捉鱉。我們要讓萬法天尊，自己把證據，送到我們面前。”
五天後，萬法天城，迎賓殿。
萬法天尊親自接待了以蘇妲己為首的“協會考察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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