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蘇妲己卷王身份曝光
天庭，明法殿，臨時羈押區。
萬法天尊和十八名核心長老，被分別關押在特製的、佈滿了“法理封禁”符文的監牢中。這些符文是蘇妲己參考了“吐槽能量收集器”和“法理金身”的原理，結合天庭傳統封印術改良而成，不僅能封鎖修為，還能不斷“洗腦”式迴圈播放《刑法》《反不正當競爭法》《消費者權益保護法》的相關條文，持續施加精神壓力。
此刻，萬法天尊盤坐在牢房中央，雙目緊閉，但眼皮不斷跳動，額頭青筋隱現，顯然在全力抵抗那些無孔不入的“法理之音”。
牢門無聲滑開。
蘇妲己走了進來，手裡只拿著一枚普通的玉簡和一杯清茶。
她沒有穿那身代表協會會長的正式袍服，而是換回了最初在合歡宗臥底時，那身素雅中帶著一絲嫵媚的淡青色衣裙。妝容也卸去了幾分威嚴，多了些許柔和，看起來不像來審訊的官員，倒像是來探訪故友。
但萬法天尊看到她的瞬間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了。
“蘇會長……是來看老夫笑話的？”他聲音沙啞，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絲驚懼。
“不，是來和天尊聊聊。”蘇妲己在他對面坐下，將茶杯輕輕推過去，“上好的‘靜心茶’，用明法殿後院那棵三千年悟道茶樹今年第一茬新葉炒制，能寧心安神，緩解焦慮。天尊不妨試試。”
萬法天尊盯著那杯氤氳著清香的茶，沒有動。
“放心，沒毒，也沒加料。”蘇妲己自己先抿了一口，“協會辦事，光明正大，不搞那些下作手段。下毒、用刑、搜魂……太低效，也違法。”
“那你想聊什麼？”萬法天尊咬牙。
“聊聊，天尊這一生。”蘇妲己放下茶杯，指尖輕輕點在玉簡上，“萬法天尊，本名張萬法，出身東勝神洲一小修真家族，天資聰穎，但家道中落。一千三百年前，以金丹修為建立‘萬法門’，起初只是傳授些基礎功法和修仙常識，賺點辛苦錢。轉折點在八百年前，你結識了‘成功學大師’賈有道，得其真傳，將凡間‘成功學’‘傳銷’‘資金盤’等模式引入修仙界，首創‘保過班’‘飛昇名額原始股’等概念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五百年間，萬法門從一個三流小門派，膨脹為橫跨三界的商業帝國。我說得對嗎？”
萬法天尊冷哼一聲：“陳年舊事，有何可說？”
“舊事，才能看清本心。”蘇妲己目光平靜，“天尊可知，我入反詐中心多少年了？”
“……”萬法天尊皺眉，他確實不知。蘇妲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，此前在仙界毫無名聲，首到最近幾個月才以雷霆手段崛起。
“一百零三年。”蘇妲己淡淡道，“我是反詐中心第28代‘臥底專員’，編號0028。這一百零三年，我臥底過十七個大型詐騙組織，親手送進監獄的詐騙頭目，有八百三十一人。其中，包括你門下三位在外開設‘分號’的長老，以及……你那位引你入行的‘恩師’，賈有道。”
萬法天尊瞳孔驟縮，猛地抬頭：“賈師……是你抓的？！”
“不錯。八十年前，賈有道化名‘逍遙散人’，在南海搞‘海外仙島投資計劃’，騙了七位龍王和十二個海外散修家族，涉案金額二十億靈石。我花了三年時間，從他最寵愛的‘義女’做起，取得信任，拿到核心賬本，然後在他舉辦‘慶功宴’時，當眾亮出證件，宣讀逮捕令。”蘇妲己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他當時的表情，和天尊你現在，有點像。”
萬法天尊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。
賈有道，他心中那個算無遺策、翻雲覆雨的“恩師”，竟然……八十年前就栽在這個女人手裡？而她當時，居然只是賈有道身邊一個不起眼的“義女”？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！”
“我說了，反詐中心第28代臥底專員，蘇妲己。”蘇妲己微微歪頭，露出一抹與此刻氣氛極不相稱的、純真中帶著狡黠的笑容，“當然，天尊可能更熟悉我的另一個名字——合歡宗，第一百七十三代真傳弟子，‘媚骨天成’蘇小小。”
“蘇小小？！”萬法天尊如遭雷擊，“那個……那個五十年前，在合歡宗內門大比上，以一曲‘天魔惑心舞’奪魁，隨後被合歡宗宗主收為關門弟子，但三年後因‘私自改良宗門功法，有傷風化’被逐出師門的……蘇小小？！”
“對，是我。”蘇妲己點頭，“合歡宗的‘天魔惑心舞’，本質是一種高明的精神誘導和情緒操控術，很適合用來研究詐騙話術的心理機制。我臥底進去，學了三年，改良了一下，加入了一些‘反誘導’和‘認知加固’的技巧，然後故意‘暴露’，被逐出來。這樣，我就能以‘合歡宗棄徒’的身份，順利進入你們的視線——畢竟，一個精通魅惑、又被名門正派排斥的女修，是很多詐騙團伙最喜歡招募的‘人才’。”
萬法天尊徹底呆滯了。
五十年前，合歡宗那個驚才絕豔又“離經叛道”的蘇小小，竟然是反詐中心的臥底？而她被逐出師門，竟然是她自己策劃的“跳板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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