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夏嵐你現在也變壞了!”
權志龍下意識閉嘴,在咬住夏嵐手指之前,緊急往後退,一隻手捏住夏嵐的手指,微微蹙起眉卻沒什麼責怪的模樣對著夏嵐笑罵。
“歐巴你昨晚又去地下battle了嗎?”
夏嵐抽回自己的手指,踮起腳尖微微湊近了權志龍些,盯著他眼下發青的黑眼圈仔細觀摩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練習室,照得權志龍皮膚光滑瑩潤,帶著臉上的小絨毛都一清二楚,更顯得他眼下的青黑誇張突兀。
權志龍抬起頭,按在夏嵐的腦袋上,嘴上還在說:“呀!不能這樣湊近看男人知道嗎?”
自從最近發現學校的親故們有開始早戀的情況,權志龍羨慕的同時,也忍不住春心萌動,對愛情嚮往又羞澀,他也自那以後,心裡自覺自己是個大人了。
夏嵐滿臉都是疑惑。
男人?
她左右張望起來,腦袋在權志龍手心來回擺動。
權志龍默然無語:“你在看什麼?”
夏嵐一臉真摯的詢問權志龍:“歐巴,男人在哪裡?”
別說夏嵐年齡還小,就算夏嵐真到了懂權志龍少年心事的年紀,估計也很難對著此刻一臉嬰兒肥的少年說出他是男人這句話。
在夏嵐看來,只有爸爸那樣帥氣的人,才是可靠的大人,至於自己和歐巴們,都還是小孩兒呢。
東永裴嚼著手裡一整根的紫菜包飯,聞言笑得米飯嗆進了氣管,他捂住嘴,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,一聲聲連續的、不規則的咳嗽,彷彿在為追著夏嵐跑的權志龍打著節奏。
權志龍拎著夏嵐的連帽衫上的帽子,對“寧死不屈”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男人的夏嵐也沒什麼辦法。
他湊到鏡子前,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左右轉著臉端詳了許久,轉頭對著盯了自己很久的夏嵐和東永裴問:“你們說,我去打幾個耳洞會不會就男人味重一些?”
“唔...”夏嵐用手搓著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,好半晌,她在權志龍期待的目光中,一字一頓的道:“可能身上的淤青會重一點,被姨母揍的。”
權志龍被她這麼一說,也想到了歐媽,瞬間垮下了肩膀。
“你說的也對,本來我媽就不喜歡我去地下 battle ,到時候又要念叨我是被他們帶壞的了...”
東永裴把手上的包裝袋一塞往垃圾袋裡一丟,他其實也是支援姨母的,他也陪志龍去過幾次 Club ,但說實話他並不是很喜歡那裡,也許是他沒有找到 battle 的快感,所以並沒有志龍那麼狂熱,只陪他去了幾次就決定還是把時間用於練習。
權志龍自那以後也認識了一個新的小夥伴——崔勝鉉。
兩人年齡相仿興趣一致,很聊得來,於是權志龍每週六週日晚上都會10點鐘出發,去參與幾輪 battle ,趕在地鐵停運之前再匆匆趕回家。
在閉塞的空間裡薰染兩個小時,他身上就沾染上了煙味各種混雜一起的氣味,因此還權志龍被偶媽罵過好幾次。
不過也是遇到了這個年齡相仿同樣鋒芒同樣愛好的小夥伴,權志龍去那兒的次數更多了。
“反正你最好不要打耳洞,不然姨母可能會捏著你的耳朵罵你,說你去那種地方學壞了。”東永裴攤開手聳聳肩。
“我是感覺到我有明顯進步的。”
權志龍哼哼唧唧,為自己辯駁:“我又沒有去玩兒,而且打耳洞就是壞孩子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