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終於死了。”陳風長嘆一口氣。
他現在渾身疼痛,都是被謝軒踹出來的,這奔雷腿法真是好生強悍,能跑能打。
加上謝軒穴竅開了大半,若不是對方託大,被他抓到機會灌了個大招,自己絕對討不著好處。
陳風將口中的爆血丹吐出,重新放回瓷瓶當中。
這丹藥在陳風嘴裡時有用真氣包裹,四捨五入就是毫無損耗,女大自用,一手九九新。
爆血丹可不便宜,直接扔掉太奢侈了,陳風杜絕浪費。
“多開五十竅就能強這麼多,那若是一百零八竅全部開啟,又是何等實力?”
此番戰鬥給陳風敲響警鐘,雖然他掌握諸多手段,但在速度方面有所欠缺,草上飛在開竅境完全不夠看。
如果他有謝軒奔雷腿法那般強悍的腿功,今日打鬥就不必這麼麻煩,“放風箏”時還可以少挨幾下。
陳風蹲下摸屍,期待謝軒把奔雷腿的武學帶在身上。
可惜,沒有。
不僅沒有武學,連丹藥都沒摸出幾瓶,謝軒身上可以說空空如也,最值錢的,恐怕是他腰間掛著的那一塊漕幫舵主信物。
“爆率這麼低!虧你還是一個老牌大武師,身上揣的東西比我還少。”陳風吐槽一句。
或許是因為過於自信,謝軒身上一顆保命丹藥都沒帶,仔細一想也情有可原,到了他這個地步,整個江州能殺他的人屈指可數。
就算遇到兩位開竅境圍殺,也能憑藉著奔雷腿,飛速脫離戰場,逃出昇天。
可能他做夢也不會想到,滄浪幫的一個籍籍無名的總堂主,能把他殺死。
陳風將繳獲的丹藥收好,都是些修行用藥,到時候修煉《定海鐵衣功》用得上。
然後就是那塊舵主令牌,可以拿回幫裡換貢獻。
陳風本想把謝軒的靴子扒下來自己穿,因為靴子是特製的,靴尖、靴背均有玄鐵包裹,靴面更是用軟鱗鹿皮製成,價值高昂。
但轉念一想,穿別人的鞋有些膈應,最終作罷,改為扒下來帶走,拿回去賣材料。
陳風在林中兜了一大圈,尋回被踢飛的佩劍,確認統統搜刮完畢後,這才走回去找葛山。
見葛山還沒有清醒的跡象,陳風往其體內渡入木行真氣進行療傷。
他先前用某個潑皮試驗過了,這木行真氣確實可以用在別人身上,只要經脈足夠強悍,能撐住這股力量就行。
撐不住的話......就像那個潑皮,現在只剩眼珠子能動。
葛山是凝氣境,不必擔心。
不多時,在陳風的救治下,他悠悠醒來。
“咳、咳咳,怎麼是你?”葛山起來後忍不住一陣劇烈咳嗽,咳出胸腔內的淤血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昏過去前想過自己被殺、自己被帶去漕幫,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總堂主從謝軒手中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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