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的臉色變了又變，像打翻了的染缸。
“你、你的修為……”他聲音發顫，“不可能！醫師明明說你經脈盡斷、丹田碎裂，這輩子都不能修煉了！”
兩個跟班也傻眼了，面面相覷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林毅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握著林澤的手腕，力道一點一點收緊。
林澤疼得齜牙咧嘴，另一隻手揮拳就朝林毅臉上砸過來——煉氣西層的靈力灌注在拳頭上，帶著呼呼風聲。
下一瞬。
咔嚓。
林毅側身避開，同時手腕一翻，首接把林澤的手臂擰成麻花。
“啊——！”
殺豬般的慘叫響起。
林澤整個人軟倒在地，抱著手臂打滾。他的手臂呈現出詭異的角度，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，鮮血淋漓。
兩個跟班嚇得腿都軟了，連滾帶爬往外跑。
“來人啊！殺人了！”
“林毅瘋了！他殺了澤哥！”
林毅沒追。
他低頭看著在地上哀嚎的林澤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條死狗。
“昨天你踩我的時候，用的就是這隻腳吧？”
他抬起腳，踩在林澤腳踝上。
林澤瞳孔猛縮：“不、不要——！”
咔嚓。
又一聲脆響。
林澤兩眼一翻，首接疼暈過去。
蘇婉兒站在旁邊，臉色有點白，但沒有躲開。她看著林毅的背影，忽然覺得少爺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不是那種暴戾的變，而是一種……讓人安心的變。
“少爺，他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毅收回腳，“不過以後能不能走路，得看運氣。”
他轉身，拉起蘇婉兒的手：“走，去正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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