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答案是一樣的。
林毅看向二長老，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二長老，你孫子搶我的東西，我打斷他的手。這叫一報還一報。你要是覺得我罰重了，可以，咱們按家規來。先廢了他的修為，再談我斷他手腳的事。”
“你敢！”
二長老大怒，一掌拍碎身旁的茶几，站起身來。
築基期的威壓瀰漫開來，壓得在場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。
林毅卻紋絲不動。
他看著二長老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二長老，你想動手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笑得人畜無害：
“來，往這兒打。正好讓全城的人都看看，林家的二長老，是怎麼當著族長的面，打死一個剛剛被他孫子搶了東西的晚輩的。”
二長老臉色漲紅，氣得渾身發抖，但那一掌終究沒有拍出去。
因為他不敢。
林遠山還坐在主位上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大長老和三長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意味深長。
他這一掌要是真拍下去，明天東玄城就會傳遍——林家二長老護犢子，當眾擊殺族長之子。
林家的臉，就徹底丟盡了。
二長老深吸一口氣，緩緩收回手。
“好，好，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畜生。”他一甩袖子，“今天的事，老夫記下了。走！”
他轉身要走。
“慢著。”
林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二長老腳步一頓，回頭怒視：“你還想怎樣？”
林毅指了指地上的林澤，又指了指跪著的兩個跟班。
“人，你可以帶走。但是他搶我的鋪子，契書得改回來。還有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二長老的臉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孫子見了我，得跪著走。”
二長老眼睛瞪得滾圓：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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