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他五歲，站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。床上躺著一個人，穿著青色的衣裙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他想走過去看看那是誰，但腳下像生了根，一步都邁不動。
有人在哭。
哭聲很輕，像風吹過竹葉，沙沙的。
他想轉頭看看是誰在哭，但脖子僵硬得動不了。
然後他醒了。
窗外天還黑著，月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地上，像一層薄霜。
林毅躺在床上，盯著房梁，一動不動。
耳邊似乎還殘留著夢裡的哭聲。
那是父親的哭聲。
五歲那年，母親死後，父親把自己關在屋裡關了三天。三天後出來，眼眶深陷，鬍子拉碴，像老了十歲。從那以後，父親再也沒有提過母親。
林毅一首以為，那是父親太難過，不想提。
現在才知道，那不是不想提，是不能提。
因為兇手還沒找到。
因為說出來，只會讓兒子也陷入危險。
林毅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身邊的蘇婉兒動了動，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鑽。
“少爺……睡不著嗎……”
她聲音含糊，眼睛都沒睜開。
林毅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沒事，睡吧。”
蘇婉兒嗯了一聲，又睡著了。
林毅看著她的睡顏，月光落在她臉上，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他忽然想起系統裡的那個提示。
子嗣天賦：青木水靈體。
二十倍修煉速度。
三倍靈力恢復。
他伸手，輕輕覆在蘇婉兒的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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