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澤忽然開口叫住了年輕巡捕,李政停下腳步,躬身以對。
“這個陳武殺了這麼多要員,難保沒有內情。”吳澤道,“你知不知道?有時候,功勞也會燙手!”
“多謝總巡捕好意。”李政聞言,展顏一笑,“只是我雖姓李,可並非皇上本家。若想出人頭地,任何功勞都不能放過。燙不燙手,管不得許多了。”
果然是年輕人,吳澤搖搖頭:“你去吧!”
………………
陳武從方丈室出來,馬不停蹄,直奔郡城東南一處宅院。
據常信方丈透露,刺客十日之前,找到常信,拿出一枚令牌,要求常信配合自己的行動。
此人具體身份,常信方丈沒敢多問,只說那令牌是武德宮的令牌,怕是與武德宮牽連甚深。
常信方丈不敢拒絕,便默許了此人行動,沒想到這人竟是要刺殺大宗正。
大宗正死後,常信怕自己也有責任,又怕牽扯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情,便把這事瞞了下來。
如今陳武早已知道,武德宮乃大順的陸軍學院,與靖海宮這所海軍學院一陸一海,兩方各有山頭。
武德宮主要支援天理學派,靖海宮則是格致學派大本營。
武德宮竟指使人來刺殺大宗正,這事情就有些爆炸了。
這明顯是一場政治刺殺,回來要找老劉問問大宗正到底有何政見。刺殺如此暴烈之事,定然是動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。
到了!
這處宅院,便是常信所說之地,常信第一次見那刺客,便是在此地。
唯一可慮之處,是這刺客刺殺之後當即逃之夭夭,那陳武也只能坐蠟。畢竟,天大地大,他可猜不到這刺客會逃向哪裡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這傢伙沒逃——”李政見內院燈火通明,心中一陣興奮,上天要讓自己成此大功啊!
“上!”
李政一揮手,身邊十數個五階以上高手,手持火槍,身披胸甲,各帶兵器,從四面八方潛入。
砰——
………………
陳武遠遠聽見一聲槍響!
怎麼回事?
有人來了!
正驚疑間,一道身影從院落中飛身而出。雖是半夜,陳武依然看到了這人的臉,正是那個刺客!
此時他已帶上了一頂瓦楞帽,遮住了顯眼的光頭,卻臉色蒼白,明顯已經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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