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武功高手!
殺人的是個武功高手!
陳武從王大錘口中,得到了這麼一個訊息。
那心臟被取得整整齊齊,甚至血都沒流出來,明顯是有武功高手,用內力封住了死者的血脈,使得死者血液凝固在了血管裡。
怎麼聽怎麼詭異。
莫非真是什麼儀式做法的需求?
連陳武都那麼一瞬間懷疑起來了,碼頭上其他人更不用說。
陳武接下來問了好幾個人,包括留在船上看船的夥計,都說前天晚上沒有聽到任何動靜,肯定是白蓮教妖人做法。
連帶著白蓮教帶來幹活的人,都被人審視起來,氣氛十分不對。
現在整個碼頭,白蓮教的人和均貧學派的人涇渭分明,又互相敵視起來。
原本白蓮教和均貧學派的人約好,均貧學派撤掉跟腳,由白蓮教的人來管。但是白蓮教的人,必須按原來的規矩管,也不能禁止均貧學派的人來幹活。
但這事一齣,據王大錘說,本來已經撤掉的跟腳,可能要重新設,以保護還在這個碼頭幹活的均貧學派眾人。
陳武問了一圈,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大機率不是白蓮教的人乾的。
白蓮教雖有點宗教狂熱,但不是傻子。他們剛剛拿下這個碼頭,這時候應該低調穩定運營才對。突然就在自己的地盤上搞這一齣戲,還把巡捕衙門招來,生怕自己這地盤太穩當了。
以現在陳武的眼光看,白蓮教是個有點宗教愚昧加底層互助性質的組織,他們的首領都還挺精明的,不至於犯這種傻。
就算真有什麼宗教殺人需求,也不會明晃晃放在自己的地盤上。
陳武現在心中有個猜測,似乎有人想讓白蓮教和均貧學派打起來。
不過,得先去找白蓮教的人問問。
這個人陳武也認得,也是那天跟在王聰兒身邊的一個人,他此時也在碼頭上。
這人盯著碼頭上各處,安排人按順序上去幹活。
只是接觸白蓮教的人之前,卻要作一番準備。
陳武先是離開眾人視線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易容之物,喬裝打扮了一番,還換了一身衣裳,方才又轉了回來。
此時,陳武已戴了老王特製的面具,不怕白蓮教的人認出來。當初鼓動老五營上京,陳武混在隊伍裡,也戴了這個面具。
陳武靠近白蓮教那人,先行了一禮:“這位壯士,如何稱呼呀?”
“你是?”
可能是這件命案刺激,白蓮教這個人極為敏感,眼中充滿警惕。
“那個蒸汽船,看到了吧?”陳武一指蒸汽船,“我是那艘船的船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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