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想到這個對聯的?”陳武只覺得這個對聯實在有趣。
“天天聽你講什麼群龍無首,什麼大順藥丸,我自然而然便寫了出來。”王貞儀笑道,“怎麼樣?符不符合你這用九學派反賊的心意?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陳武大聲讚歎,“不愧是金陵女史,這一下就寫進我的心裡了。”
“嗨,別人說也就罷了,你還說什麼金陵女史?”
王貞儀熟練拿出茶葉,燒上開水,要泡上一壺茶。
一邊泡茶,一邊又提起一件事來:“你在松江府,搞的那什麼螺旋槳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陳武一拍腦門:“哎呀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便將當時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“你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,就這麼個小事都能長篇大論一番。”王貞儀搖搖頭,“那個螺旋槳推力公式,我幫你完成了,之後會寫個論文出來,要不要把你的名字也寫上?”
“別,千萬別!”陳武連忙擺手,“上次就寫了個題記,那賈亦壑就編排出那麼一大段東西來。要是這次真加了我的名字,不知道他要寫點什麼鬼東西呢?”
“哈哈哈,是嗎?”王貞儀道,“我倒覺得,他寫的不錯。”
王貞儀望著陳武這麼一說,這回卻輪到陳武開始慌亂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陳武和王貞儀,約好一起去拜訪歐思漢。
陳國公府門庭若市,這兩天根本擠不進去。掌櫃的永慶興那邊,又不能隨便去。
陳武在京師認識的人又不多,於是,便和王貞儀,一同去拜訪歐思漢。
歐思漢家也在科學院附近,就在那座教堂不遠處,有一個獨棟小院。
尤拉畢竟是大順科學院院士,名聲又高,很多人都向他學過數學。他的弟子們就如同伏波上將水子逸一樣,如今遍佈大順,且都地位不低。
故而,大順皇室給尤拉待遇也極為豐厚。他這院落,完全仿照了瑞士的建築風格。自尤拉去世之後,便由歐思漢繼承了這座宅子。
兩人踏著雪景,到了歐思漢門前,便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馬車,馬車的裝飾風格,卻有些當日普羅旺斯伯爵車駕的味道,只是沒那麼豪華。
這是法蘭西人?
陳武有些好奇,和王貞儀一同敲門進去。
歐思漢一見二人前來,非常高興:“今日真是雙喜臨門,貴客們都一起到了!”
幾人進屋子,陳武只見客廳壁爐旁邊的安樂椅上,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西洋人。穿一身黑色大衣,頭髮向後梳著,腦門極大,髮際線也後退得厲害,有一隻極高挺的鷹鉤鼻。
看著就像是個聰明人。
歐思漢趕忙說道: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是約瑟夫·拉格朗日院士,法蘭西人。”
陳武一聽這個名字,陳武做題家雷達大爆發,直接就應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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