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霖不講武德搞偷襲,洪震南卻毫不出意料,一棍迎上。
叮——
兩人棍扇相交,發出了金鐵交織之聲,這棍子和扇子,竟都是金屬所制。
交擊之聲極為宏大,與方才的鐘聲相比,也不遑多讓。
鐘樓底下,以兩人為中心,樓頂上的塵土,綻出一道圓形波來,且源源不斷。
此時,兩人都覺對方身上真力源源不絕,但凡一方敢撤力,都要被瞬時擊飛。
堅持了一息之久,兩方再也堅持不了,忽然同時撤力後退,再次退到各自的馬面牆上,對視起來。
這次卻是沈世霖先開了口:“沒想到你也到這一息極限了!真是蒼天無眼。”
“確實是蒼天無眼。”洪震南更是毫不客氣,“竟讓你這無恥之徒,也練到了這個地步。”
“你我都到了這一步,何必還說這樣的話?”沈世霖臉色不太好,“既然如此,我做主,你若贏了,我們格致學派不再派高手參與。叫歇的事,你們和棉紗絲綢同業會自己解決。”
“但有一條,你們均貧學派,不能用武力威脅工廠財東,不然,我們格致學派不得不再次出頭。”
“我若輸了,要停掉叫歇,你若輸了,只是不再插手。你這無恥,果真是一以貫之,乾脆改名叫無恥扇算了。”
這鐵骨扇,之前一幅傲慢之態,連句話都不願給。見到自己武功高強,心中不安,想要退上一步,結果還是這麼傲慢。
洪震南本就厭惡此人,現在愈發厭惡了。
還好這傢伙蹦不了多久了!
最後再忍他一陣!
“這是最後的條件!”
沈世霖聽不到洪震南心裡想什麼,仍舊信心滿滿,話音剛落,又攻了上去。
“這兩人武功,竟然都這麼高了!”張秩和身邊的韓老感慨道,“我這把老骨頭真是慚愧呀!”
張秩和也面色凝重:“通玄真力,一擊最多也就一息,這兩人練到這個地步,咱們的合擊之陣,能對付得了嗎?”
“放心。這陣法乃是太宗皇帝集百家之長創立,又經過這麼多年精益求精,連科學院的差分機都演算過,只要還是通玄,都能對付。”
張秩和稍稍放心,繼續看了下去。
鐵骨扇飛身上前,即將接近那漆黑的龍頭棍時,忽然摺扇展開,脫手而出,高速旋轉著割向洪震南咽喉。
摺扇旋轉之間,帶著周邊氣流平地迴旋,塵土吸附而上,形成一道極小的龍捲風來。半尺不到,卻肉眼可見。
鐵骨扇本人,則趁機打出一套掌法,要牽制洪震南正面。
洪震南見此奇招,一棒迎了上去,忽然吐氣開聲。
“喝——”
這一聲暴喝,真如獅子吼!
。響作嗡嗡邊耳覺只,人之觀圍邊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