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閃動,陰影無聲。
陳武靜靜坐在篝火邊上,一言不發。
那巡捕見耿黑子姿態抗拒,瞬間拔出腰間鐵尺,就要動手。
就在這時,篝火忽然火星四濺,噼啪作響,廟中塵土一時飛揚。
光影之下,只見陳武已站在耿良辰和那巡捕之間,一手一個,抓住了耿良辰的手和巡捕的鐵尺。
“陳某平生不好鬥,只好解鬥。”陳武使出內力壓制,向著耿黑子一使眼色,“您二位何必起衝突呢?”
後面幾個巡捕都是大驚,連忙掏出鐵尺火槍,指向陳武。
那巡捕只覺得一股大力鉗住自家鐵尺,掙扎了好幾下,硬是紋絲未動。
知道碰上了高手,巡捕臉色更是難看:“閣下是何人?我們巡捕衙門行事,可是奉令的。”
“錄個口供而已,何必如此打打殺殺?”
陳武聲音不緊不慢,鬆開手,掏出一塊令牌,遞給巡捕。
那巡捕一看令牌,發現竟是陳國公府的,臉色又是一變。
“這位耿大哥是我朋友,還望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那巡捕遞迴令牌,神色有些凝重:“這番去巡捕衙門錄口供,上面來了命令,必須要去。”
“但也不急這一時吧!”陳武道,“如今天色已晚,不如今晚在這裡休息一晚,明日一早,咱們一起去天津衛如何?”
“也罷,給兄弟一個面子。明日再走吧!”
那巡捕主動坐到篝火旁,掏出了身上帶的一壺酒,喝了一口。其餘幾人見狀,也紛紛重新圍坐在篝火旁邊,準備在此休息一晚。
耿良辰讓幾位工友先回去,自己則安坐在了陳武旁邊。
“小兄弟,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不瞞你說,給別人跑腿的,只不過讓我跑腿的人,是個大人物。”陳武道。
耿良辰點點頭,也不多問:“今天謝謝小兄弟了。”
“哪裡?我看這些巡捕,也只是奉令行事,並不是對你有什麼惡意。”
“陳兄弟說得好啊!”那巡捕一聽陳武解圍,立即花花轎子人抬人,“我們也是奉令,不然,誰喜歡這大冷天跑出來風餐露宿。”
“在下天津衛巡捕邢森。”邢森坐在火堆邊,向著眾人一拱手。
“邢巡捕客氣。”陳武問道,“天津衛巡捕衙門,為何突然找均貧學派的麻煩?”
“具體我真不清楚,突然接到上面的命令,說均貧學派有圖謀不軌之事,要提前調查。”
“胡扯——”耿良辰生氣道,“我們什麼都沒幹呢!”
陳武想了一想,問道:“最近天津衛的均貧學派,要齊行叫歇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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