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站在天津衛巡捕衙門裡,透過玻璃窗,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身邊的天津衛總巡捕,心裡罵娘,面上卻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。
寶親王是二爺,太子更是大爺!
這兩位爺怎麼都找到自己頭上了呢?
之前聽說張秩和那傢伙放棄了入京機會,跑去松江府,自己還笑他胸無大志。
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,他怎麼就那麼不想進步,換自己早跑去巡警部了。
現在看來,自己是太想進部了,竟沒注意到朝中現在的局勢!
怪不得師父當初更看重他!
“陳松順!”太子忽然開口。
“臣在!”
“孤記得,你和松江府總巡捕張秩和是師兄弟,是也不是?”
“太子殿下竟知道此事!”陳松順有些驚訝,“臣與張秩和,的確是師兄弟。”
“孤是聽張秩和說的,他說你的習武資質比他高,是這樣嗎?”
“臣的境界,是比張秩和高一點,最近已經凝神了。”陳松順不知道太子葫蘆裡賣什麼藥,說得愈發謹慎。
“這就是了,你武功比他高,官品卻比他低,有沒有想過為什麼?”
陳松順心中暗罵,嘴上卻說:“請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“因為你跟不對人!”太子一合折扇,“你說,為何要把均貧學派的人抓來?”
“臣——”陳松順汗流浹背。
“不要說那些糊弄鬼的官話,孤聽得多了,是不是寶親王府暗示你什麼了?”
“臣糊塗,這就去把人放了!”
陳松順驚駭萬分,卻不敢多說什麼。
“好你個陳松順,今天一下船,孤就親自來你這邊,你就是這個回答嗎?”
太子有些生氣,這人竟一點都不識趣,不說別的,連個效忠之意都不願意表露。
“臣……臣愚鈍!”陳松順這時裝傻到底,直接跪倒在地。
寶親王府真的勢大了,若是以往,三言兩語之下,這個級別的官肯定大表忠心,可現在,竟開始首鼠兩端了。
太子心中失落,知道必須壓一壓寶親王的氣焰!
“也罷,你好自為之!先把人放了。告訴你,齊行叫歇之事不會禁。寶親王的奏章,過不了!”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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