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瘋批滿級大佬有仇絕不隔夜》第84章四合院賈張氏天塌了25(1)

作者:至尊至璀·5個月前

蘇硯臣是個有潔癖的人,當天賈張氏把東西搬走以後,他就去找了裱糊匠。

衚衕口老劉家的裱糊鋪子還在,劉師傅正拿棕刷往門板上刷糨子,看見蘇硯臣進來,愣了一下:“蘇家大小子?你不是當兵去了嗎?”

“回來了。”蘇硯臣把手裡的報紙卷遞過去,“劉師傅,家裡天棚讓耗子啃了,您得空去給我重新裱糊一遍。三間屋,頂棚全換,用高麗紙,糊西層。”

劉師傅接過報紙卷,展開一看,裡頭夾著幾張流通券,厚厚一沓。
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把報紙卷收進抽屜裡鎖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得嘞,明天一早我就去,連糨子我都自帶,保準給您糊得平平整整的。”

蘇硯臣從裱糊鋪出來,又去了建材行,買了幾桶白灰、幾把刷子、兩袋石膏粉。

家裡那幾間屋子,被賈張氏住了三年,牆皮掉了好幾塊,牆角發了黴,灶臺邊上的牆被煙燻得烏黑,他瞧著就堵心。

自己動手刷牆?他沒那個工夫,也沒那個耐心。他找了兩三個瓦匠,一天工夫,把三間屋的牆全粉刷了一遍,連廚房都沒落下。

順道把自家的炕也都扒了重新搭建,沒辦法一想到賈張氏一家住在自家炕上他都噁心。

瓦匠幹活的時候,蘇硯臣站在院子裡看著,不時指點兩句:“灶臺邊上的牆多刷兩遍,油煙大。”“臥室的牆刷白點,別刷太灰。”

瓦匠們手腳麻利,不到天黑就收了工。蘇硯臣結了工錢,又多給了每人一包煙。瓦匠們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
蘇硯臣站在院子裡,環顧西周——天棚是新糊的,高麗紙雪白,繃得緊緊的,連個褶子都沒有。牆是新刷的,白得晃眼,屋子裡亮堂堂的,跟換了間新房子似的。

炕洞子裡燒著柴火,烤的新搭的炕上面熱氣騰騰的。

他站在堂屋中間,仰頭看了看天棚,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青磚地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費了這麼大勁,總算是收拾得跟原來一樣乾淨了。

劉師傅收拾工具的時候,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:“蘇同志,您這天棚怎麼讓耗子啃成這樣?我幹了二十多年裱糊,沒見過耗子這麼能啃的。”

蘇硯臣笑了笑,沒接話。耗子?賈張氏比耗子還能糟蹋東西。

天棚糊好了,牆也刷白了,可蘇硯臣心裡的那口氣還沒順。他鋪開一張紙,提起筆,一筆一劃地列起了清單。

腳踏車,一輛,英國鳳頭一輛,收音機,一臺,美國貨,能從短波收好幾個臺。

傢俱,榆木八仙桌一張、太師椅兩把、榆木架子床一張,全部損壞。

衣裳被褥,棉被兩床、床單兩條、換洗衣裳若干,被侵佔。

鍋碗瓢盆,鐵鍋一口、碗筷若干、鐵勺一把,被侵佔。書籍字畫,中堂字畫一幅、父母遺像一幅,被損毀。

柴火煤炭,大同塊煤約兩噸,被侵佔。米麵糧油,白麵一袋、大米半袋、油鹽醬醋若干,被侵佔。還有這次糊頂棚、刷牆的工錢料錢,他一樣沒落下,全寫在了紙上。

蘇硯臣把清單看了一遍,又添了幾樣零碎,最後一合計——八百萬流通券。他把清單摺好,揣進口袋,去了街道辦事處。

王主任正在開會,蘇硯臣在走廊裡等了半個鐘頭。散會以後,王主任推門出來,看見他站在走廊裡,招了招手:“蘇同志,進來說。”

蘇硯臣跟進去,把清單從口袋裡掏出來,展開,鋪在王主任桌上。王主任低頭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抬起頭來,目光裡帶著幾分驚訝。

“八百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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