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瘋批滿級大佬有仇絕不隔夜》第100章四合院眼饞蘇硯臣的每一天40(2)

作者:至尊至璀·5個月前

趙汀蘭沒忍住問了一句:“你就不好奇她罵什麼?”蘇硯臣翻過一頁雜誌,聲音淡淡的:“罵我隨兩塊錢太少。”

趙汀蘭忍不住笑了:“你怎麼知道?”蘇硯臣端起茶喝了一口,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
不緊不慢地說:“全院隨兩塊的,除了三大爺、許大茂,就是我。三大爺她罵過了,許大茂她也罵過了,該輪到我了。”趙汀蘭放下手裡的布料,笑著搖搖頭。

天色暗下來,院子裡的罵聲漸漸小了。賈張氏回頭看見秦淮茹還站在那兒,三角眼又翻了:

“你還站著幹什麼?洗碗去!這麼大個人了,一點眼色都沒有!”秦淮茹趕緊去洗碗,袖子挽得高高的,手伸進涼水裡,凍得首哆嗦。

賈東旭在屋裡坐著抽菸,一句話都沒說。

夜深了,院子裡安靜下來。月光照在青磚地上,白花花的,像鋪了一層霜。

賈張氏屋裡的燈還亮著,她坐在床上把禮賬本又翻了一遍,把那一百八十六塊錢數了三遍,用一塊舊布包好,塞進枕頭底下,躺下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
她在想蘇硯臣那兩塊錢,越想越氣,翻了個身,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。過了好一會兒又翻過來,把被子從腦袋上扯下來。

這屋子住的真憋屈,兒子結婚只能用簾子隔出來“新房”大晚上的賈張氏聽的都尷尬。

但是自己苦了半輩子憑什麼秦淮茹享福。聽著那邊動靜停了,賈張氏咳嗽了一嗓子:“明天早起做飯,東旭是家裡的頂樑柱可扛不住沒日沒夜的折騰!”

臊的秦淮茹臉上通紅,也不敢吱聲,這婆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。

趙汀蘭懷孕的事,蘇硯臣沒聲張。可家裡天天飄出來的飯菜香,瞞得住嘴瞞不住鼻子。

蘇硯臣心裡有數。這年頭,肉票蛋票按人頭供應,一個月沒多少定量,他要是天天大魚大肉地從菜市場往家提,用不了三天,衚衕裡的閒話就能把房頂掀了。

他把空間裡的存貨清點了一遍——從孫鶴齡家順來的那幾箱子軍用罐頭,紅燒肉、午餐肉、帶魚,都是好東西;從榮國府帶出來的臘肉火腿,掛在空間裡風乾了幾年。

切一塊燉湯,比新鮮肉還香;雞蛋也囤了不少,當初不要票的時候,他整筐整筐地往空間裡搬。這老婆本,該用的時候就得用。

蘇硯臣每天下班,車筐裡只放幾根蔥、一塊姜、一把青菜——做做樣子。那點東西在菜市場花不了幾分錢,也不惹眼。真正的好東西,全在空間裡。

這天他進了院子,鎖好門,從空間裡摸出一塊火腿、兩個雞蛋、一小把幹香菇。火腿切片,香菇泡發,雞蛋打散,灶上小火慢燉。

火腿的鹹香從廚房窗戶飄出去,順著風能飄到衚衕口。蘇硯臣把廚房門關緊,窗戶留了條小縫,油煙機能開就開,能散就散。

趙汀蘭靠在廚房門口,看著他在灶臺前忙活,小聲說:“又吃存貨?”蘇硯臣頭都沒回:“你不愛吃?”趙汀蘭笑著不說話了。

排骨湯端上來,湯色奶白,排骨燉得脫了骨,冬瓜切成了滾刀塊。雞蛋羹蒸得嫩嫩的,滴了兩滴香油,顫顫巍巍的。

火腿香菇丁炒了一小碟,鹹香下飯。米飯是新米,在空間裡存著,拿出來煮跟新的一樣。

趙汀蘭吃得頭都沒抬。蘇硯臣坐在對面看著她吃,自己碗裡的飯幾乎沒動。趙汀蘭吃到一半抬起頭,筷子敲了敲他的碗邊:“你也吃。”蘇硯臣端起碗扒了兩口,眼睛還是看著她。

賈張氏蹲在門口啃窩頭,聞到飄過去的排骨湯味,鼻子使勁吸了兩下,跟旁邊的秦淮茹說:

“你說這蘇硯臣家,怎麼天天吃肉?他家哪來那麼多肉票?”秦淮茹低著頭擇韭菜,悶聲說了句:“人家有本事。”賈張氏狠狠剜了她一眼,把窩頭掰成兩半,塞了一半給她:“吃你的吧!”

蘇硯臣家的餐桌上,趙汀蘭喝完了最後一口湯,放下碗,摸了摸肚子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蘇硯臣伸手探過去,也摸了摸她的肚子,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
兩個人都沒說話,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照著桌上那幾個空碗。蘇硯臣慢慢站起來,端起碗筷去廚房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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