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對出軌的沒啥好印象,何況甄嬛可是笑到最後的太后。
允禮走的那天,甄嬛站在甘露寺門口,看著他的馬跑遠了,才轉身回屋。
槿汐跟在後頭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小主,您就這麼讓他走了?”
甄嬛沒說話,坐下喝了口水,杯子剛擱下,忽然捂著嘴乾嘔了兩聲。
槿汐嚇了一跳:“小主,您怎麼了?”
甄嬛擺了擺手,接過帕子擦了擦嘴,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。
她算過日子了,葵水遲了半個月,早起噁心,嗜睡乏力。她心裡頭明白,這不是病,是有了。
“槿汐,本宮有了。”
槿汐愣了一瞬,臉刷地白了,腿一軟跪在地上,聲音都在抖:“小主,您說什麼?這……這是果郡王的?”
甄嬛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不重,可槿汐的話就說不下去了。甄嬛把手放在肚子上,聲音不大:“本宮要想辦法回宮。”
槿汐跪在地上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怎麼回?皇上把您趕出來的,皇后巴不得您死在外頭,嘉貴妃恨不得踩您一腳。您怎麼回?”
甄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把槿汐扶起來:“本宮肚子裡這個,必須是皇上的。”
槿汐愣住了,嘴巴張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:“可是這孩子的月份……”
甄嬛早就想好了。她在甘露寺,皇上沒來過,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懷的?
她說是什麼時候,就是什麼時候。早產兩個月,太醫不敢亂說。就算太醫看出來,也不敢說。誰敢說皇上戴了綠帽子?找死。
“你去傳話,就說本宮病重,想見皇上一面。”槿汐去了,找了蘇培盛手下那個小太監。
小太監把話遞進去了,等了三天,沒有迴音。
甄嬛又讓槿汐去傳話:“就說莞貴人自知時日無多,只想在死前再見皇上一面。”
這話說得可憐,皇上聽了沉默了很久。蘇培盛跪在地上,偷偷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,沒敢吭聲。
甄嬛沒回宮,安陵容怎麼肯讓那個禍害回宮。
甄嬛把槿汐搭進去了,蘇培盛一個閹人居然有了對食。甄嬛為了自己不擇手段。
安陵容也絕對不同情一點,蘇培盛這種太監說白了己經離變態不遠了。
甄嬛捨出崔槿汐真不是啥好東西,崔槿汐過的日子絕對是甄嬛想不到的。
人家也不願意去想,在甄嬛眼裡這都是墊腳石的料。崔槿汐腦袋像缺根弦,也願意幹這猥瑣的勾當。
蘇培盛從甘露寺回來,跪在養心殿回話,啟稟皇上:“莞貴人在寺裡養病,暫時不宜挪動。”
皇上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多問。蘇培盛偷偷看了皇上一眼,見皇上低頭繼續批摺子,便躬著身子退了出去。
安陵容可沒閒著。她知道甄嬛想回來——病重、想見皇上最後一面,這套說辭騙得了別人騙不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