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。看在我為你生兒育女的份上饒了我吧!”
不提孩子老頭子還沒這麼憤怒:“我的孩子?你放屁!肯定是你和姦夫生的孩子。
小杰這個雜種長的和這姦夫一模一樣。其他那三個也不見得是我的種。
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找了你個喪門星迴來。”
你要是不說今天我就打死你,這次老頭子可是下了黑手了,九姨太的肋骨都被踢斷了好幾根。
九姨太知道今天必死無疑了,破口大罵:“我就是給你戴綠帽子。
我們本來青梅竹馬,是你硬要拆散我們的,你活該被戴綠帽子。”
被打的太疼也會哭:“我錯了,孩子都是你的我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老頭子踢了一會九姨太一動不動了,整個人軟的像麵條一樣。
老頭子把皮箱裝在黃包車上,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杰,幾次把手抬起來又放下了。
還是沒忍下心來,畢竟這孩子叫了他幾年的爸爸。
老頭子站在床邊,看著床上那攤血跡,看著地上那具屍體,站了很久。
他轉過身,對李副官說了一句“你把屍體處理了”。李副官點了點頭,用床單把兩具屍體裹起來,扛在肩上,跟在老頭子後面出了門。
黃包車在路上跑著,車上有好幾個皮箱,和兩個裹著床單的屍體。
烏漆麻黑的夜裡壓根就沒有什麼人,黃包車跑到黃浦江邊,天快亮了,江面上灰濛濛的,看不見對岸。
李副官停下車,把屍體從車上拖下來,找了塊石頭,用繩子綁在屍體上,推到了江裡。
“撲通”一聲,水花濺起來,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,很快就消失在灰暗的江面上。
李副官嘆了口氣,轉身回到黃包車上,拉著車,往石庫門的方向去了。
老頭子把那八萬塊現大洋和二百多根小黃魚藏在自己床底下,鑰匙掛在脖子上,睡覺都不摘。
手槍壓在枕頭底下,連洗澡都帶著。他不信任任何人,包括八姨太。
小豪下班回來,進門叫了一聲“爸”。
老頭子坐在藤椅上擦槍,頭都沒抬:“你還知道回來?我以為你跟你媽一塊兒跑了呢。”
小豪的臉一下子白了:“爸,您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你心裡沒數?”
老頭子把手槍裝上子彈,“咔嗒”一聲上了膛,“你那個媽,跟野男人跑了。你是她兒子,你能幹淨到哪去?”
小豪攥著拳頭,他想頂嘴,可看著老頭子那張鐵青的臉,看著那把黑乎乎的手槍。
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他轉身上樓,樓梯被他踩得咚咚響洩憤一樣。
小如端著一盤子蘋果從廚房出來,放在老頭子旁邊的小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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