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楠猜的沒錯,軍閥出身的老頭子能是什麼良善之輩?
老頭子二話沒說,抬手就是一槍。子彈正中那男人的額頭,血濺了一床。
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首挺挺地倒在了床上,眼睛還睜著,死不瞑目。
九姨太尖叫了一聲,又尖叫了一聲,像殺豬一樣。她從床上滾下來,跪在地上。
磕頭如搗蒜,嘴裡翻來覆去地喊著“老爺饒命,老爺饒命”。
額頭上磕得青紫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妝全花了,像個瘋婆子。
老頭子沒看她,走過去把床上那具屍體拽下來,扔在地上。
男人身體還溫著,血順著額頭的窟窿往外淌,淌了一地。
老頭子蹲下來,在那男人身上搜了一遍,搜出幾把鑰匙,一個皮夾子。
皮夾子裡有幾百塊錢,還有幾張照片——是九姨太和這男人的合影,一家三口在西湖邊拍的,笑得跟蜜似的。
老頭子把照片摔在九姨太面前:“這就是你找的男人?就這德行?
你說話小杰是不是你和這個王八蛋生的?”
九姨太趴在地上,渾身發抖,不敢抬頭,也不敢說話。
老頭子站起來,把九姨太從地上拽起來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又一巴掌,又一巴掌。
他打得很重,每一巴掌都帶著二十年的恨。
九姨太被打得嘴角流血,牙齒鬆了,臉腫得像豬頭,可她不敢躲,也不敢叫。
小杰大聲哭喊:“爸爸你不要打媽媽!你是個壞爸爸。”
老頭子一巴掌甩出去,小杰順著樓梯滾下去生死未卜。
九姨太跪在地上,抱著頭,像一隻被暴風雨淋溼的雞。
老頭子打夠了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把她拖到櫃子前:
“開啟。”九姨太哆嗦著掏出鑰匙,開啟櫃子。
櫃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現大洋,還有幾個首飾盒子。
老頭子把首飾盒子開啟,裡頭是九姨太這些年攢下的珠寶。
翡翠鐲子、紅寶石戒指、珍珠項鍊、鑽石耳環,滿滿當當,就是這些年他買給這賤人的。
老頭子破口大罵:“你該死!我就說為什麼家裡東西會被偷光?
原來都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乾的!快說老子的錢都被你們拿到哪去了?”
老頭子把櫃子裡的東西全翻了出來。
現大洋一摞一摞地碼在桌上,數了數,整整八萬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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