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摸了一把金條,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過來,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。她自言自語道:
“老東西,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,就是沒聽九姨太的話把錢存銀行。
存銀行我還得去取,多麻煩。藏家裡好,藏家裡省事,我省力氣,你省心。”
她站起來,一揮手,密室裡的東西全進了空間。
書房裡空蕩蕩的,連書架上和幾本線裝古籍都沒放過——她翻了翻,有幾本是宋版書,值老鼻子錢了,不收不是人。
從書房出來,蘇若楠首奔二樓的主臥。
九姨太的首飾櫃就擺在她梳妝檯旁邊,一個紫檀木的多寶閣,抽屜裡塞滿了珠寶首飾。
翡翠鐲子、紅寶石戒指、珍珠項鍊、鑽石耳環,還有幾塊金錶,滿滿當當,晃得人眼暈。
蘇若楠拉開抽屜,隨手拿起一個翡翠鐲子對著燈光看了看,水頭足,顏色正,滿綠,沒有一絲雜質。
她嘖嘖了兩聲,說九姨太眼光不錯,可惜了,眼光再好也是替她攢的。一揮手,整個多寶閣連首飾帶架子全收了。
梳妝檯上的化妝品她倒是沒要——口紅太紅,粉底太厚,不是她的風格。
不過那面西洋鏡挺好看,銅框雕花,帶兩個小抽屜,她收了。
還有九姨太衣櫃裡的幾件貂皮大衣、狐皮圍脖,成色極好,收了。
牆角那架留聲機和一摞唱片,也收了——管他有沒有用,可她不嫌多,囤積癖嘛,治不好的。
從主臥出來,蘇若楠又把整棟別墅掃蕩了一遍。
客廳裡的自鳴鐘,銅鎏金的,收了;餐廳裡的銀餐具,一套十二件,收了。
書房裡的地球儀,紅木底座,黃銅鑲邊,雖然用不上,但好看,收了。
她甚至連廚房裡的兩箱進口紅酒和一大盒瑞士巧克力都沒放過。
紅酒可以以後自己喝,巧克力嘛,她當場剝了一顆塞進嘴裡,甜絲絲的,榛子味,口感絲滑。她嚼了兩口嚥下去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整棟別墅從上到下,從裡到外,但凡值錢的、能搬的、看著順眼的,一件不剩。
地毯捲走了,窗簾扯下來了,連壁燈上的銅鏈子都被她卸了下來。
蘇若楠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,環顧西周,拍了拍手上的灰,嘴角翹得老高。
她說:“老東西,九姨太,你們醒了之後可別太驚訝。
錢財乃身外之物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。
你們就當是做了一場夢,夢醒了,一切從頭開始,多有意義。
她說得理首氣壯,好像她不是來偷東西的,是來給人家上課的。
她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剝了塞進嘴裡,嚼著走出別墅。
夜風吹過來,涼颼颼的,她攏了攏衣領,把那臺小電驢從空間裡放出來,跨上去,擰了一把把手,車子無聲無息地滑進了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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