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舒桓打定主意要從小豪嘴裡挖出點訊息,不是因為他跟小豪有多熟。
是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別的路子打聽那個“女土匪”的訊息。
申報的記者們經常一起跑新聞,跟小豪雖然不算鐵,但也說得上話。
他請小豪在報館附近的小館子吃了頓飯,還拉上了沈奕飛。
沈奕飛跟小豪一個辦公室,也是個記者,腦子比小豪好使,嘴比小豪嚴。
齊舒桓想,有沈奕飛在旁邊,小豪不至於說得太離譜,他也不至於聽得太糊塗。
菜是小館子的本幫菜,紅燒肉、油爆蝦、醃篤鮮、草頭圈子,西菜一湯,外加一壺老酒。
小豪喝了兩杯酒,臉紅紅的,話也多了。沈奕飛坐在旁邊慢慢吃著,偶爾看齊舒桓一眼,偶爾看小豪一眼,不怎麼說話。
“小豪,講講你妹妹吧。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齊舒桓端著酒杯,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小豪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,嚼了兩口嚥下去,含混地說了一句:
“我妹妹你不是見過嗎?小如啊。溫婉賢淑,和藹可親的女孩子,小學老師,教國文的,學生都可喜歡她了。”
齊舒桓愣了一下,把酒杯放下:“不是那個妹妹,是另一個。
炒股的妹妹。今天我見到她了,穿著一身白色的洋裝,在交易所門口。
我要採訪她,給她拍張照片,她把我膠捲給扯出來了。”
小豪手裡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齊舒桓,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沈奕飛也放下了筷子,看著齊舒桓,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。
小豪愣了好一會兒:“你怎麼敢去招惹她?別怪我沒提醒你。
我們家脾氣最差的一個是我爸,另一個就是我這個妹妹。她是真敢打人啊!”
他指著自己的臉,聲音又高了幾分:“你看看我這臉,就是被她打的!
上個月在街上,她一拳把我鼻子打歪了,我躺了三天!三天!你知不知道?她打人比爸還狠,爸打我還用鞭子,她首接上拳頭!”
齊舒桓看著爾豪那張臉,仔細端詳了一下——鼻子確實有點歪,眼眶底下還有淡淡的青痕。
之前他以為是熬夜寫稿熬的,沒想到是被人打的,還是被自己妹妹打的。
齊舒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相機,又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在心裡頭慶幸了一下還好那天她只是扯了膠捲,沒打他。
“她為什麼打你?”沈奕飛終於開口了,這事很詭異無緣無故的一個妹妹居然把哥哥打的那麼慘。
小豪灌了一口酒,把酒杯重重擱在桌上:“她打我還需要理由?
看我不順眼就打。從小到大,我在家是老大,誰都怕我,就她不怕。
小時候我跟她搶東西,她咬我,咬出血來都不鬆口。能有什麼原因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唄!”
。酒品在裝假,口一了抿來起端杯酒把他。了住收趕又,下一了笑住不忍桓舒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