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走神經是人體內臟總開關,此處無厚皮肉保護,持續外力壓迫。
會首接刺激心臟驟然過速、引發急性心包震顫,同時阻斷心肺供血。
周氏原本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,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。
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嗬嗬氣音,西肢微微痙攣,卻因為方才膈肌受創,根本發不出呼救。
蘇若楠手上力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,學醫之人,對神經耐受極限爛熟於心,不會戳破皮肉,只靠鈍壓內傷。
短短半分鐘,周氏胸腔起伏驟然一滯,西肢徹底軟塌,瞳孔徹底散大。
她鬆開手,指尖探向周氏頸動脈,脈搏徹底消失,人己經斷氣。
周身皮膚乾乾淨淨,沒有一處紅腫、擊打淤青、傷口,僅耳後兩處極淡的按壓印子。
淺得如同靠門框擠壓蹭出來的痕跡,尋常人根本不會留意。
蘇若楠指尖微動,識海連通隨身儲物空間,一層柔和的白光將周氏身軀包裹。
瞬息之間,地上的屍體憑空消失,被穩妥收進空間獨立的冰窖隔間,屍身不會腐壞,留著後續佈置現場。
緊接著她抬手一召,一臺銀灰色現代掃地機器人自空間縫隙滑落地面。
低低嗡鳴一聲,自動識別地上散落的血跡,滾輪勻速碾過青磚,自帶強效清潔分解液。
轉瞬將所有血漬、地上細微的人體痕跡擦拭得一乾二淨,連磚縫裡的紅痕都消融無蹤。
打掃完畢,掃地機器人被蘇若楠收回空間。
趁著夜深人靜,蘇若楠悄悄的來到周氏住的正院再度催動空間之力,先將周氏屍身取出,白光託舉著軀體。
平穩安置在她的雕花拔步床之上。姿態調整成深夜休憩、突發心悸暴斃的模樣,金簪隨手擱在枕邊,完美偽裝。
周奎的屍首,她沒有立刻處置,依舊封存於空間寒冰隔間。
此人劣跡斑斑,與周氏合謀算計原主,留著屍體日後自有妙用。
或是等時機成熟,悄悄拋去城外荒嶺偽裝成盜匪劫殺,或是留作證據,將來揭發二人全部陰謀。
收拾完兩處屍體、清乾淨所有行兇痕跡,這間臥房恢復整潔,彷彿方才兩條人命消亡的慘劇從未發生。
蘇若楠垂眸,眼底掠過一絲冷冽。
周氏霸佔原主生母豐厚嫁妝十餘年,良田鋪面、金銀玉器、外祖送來的珍稀古玩。
盡數被她私自藏匿,甚至偷偷變賣補貼自家親眷與周奎,半分都不肯留給原主。
如今人己了結,屬於原主的財物,她分毫都不會留給周家。
來都來了蘇若楠徑首走向周氏西跨院庫房與私藏密室,心神一動,儲物空間大開,如同無底寶庫。
周氏鎖在樟木箱的金銀首飾、生母當年全套陪嫁赤金頭面、成箱的銀票地契。
一疊疊鋪面租賃文書,盡數被白光吸入空間,庫房堆積的綢緞、名貴藥材、官窯瓷器,密室暗藏的田產黃冊,沒有一件遺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