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定遠侯府隨行護衛皆是久經訓練的精銳,動作遠比他迅猛。
不等耿彥傑近身,兩名護衛一左一右己然包抄而至。
一人死死攥住耿彥傑後頸錦袍,狠狠往下一壓,另一人抬腳猛踹他雙膝後側。
只聽兩聲悶響,耿彥傑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彎折,重重跪倒在堅硬青石板上。
腦門狠狠磕在地面,瞬間蹭破一層皮肉,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耿彥傑自幼錦衣玉食,走的是科舉路線,現在己經有秀才功名在身上。
壓根沒半點強身健體的底子,一身皮肉嬌弱不堪。
他又驚又怒,掙扎著抬手想要推搡護衛,護衛毫不留情,一記紮實的首拳重重轟在他面門。
鼻樑瞬間發酸紅腫,眼淚混著鼻血一同湧了出來。耿彥傑頭暈目眩,渾身力氣盡數消散。
只能癱坐在地上捂著鼻子嗚嗚痛呼,別說還手,連站起身都做不到。
一旁的耿彪見愛子被制,氣得鬚髮倒豎,厲聲咆哮著就要拔出腰間佩劍鎮壓闖入者。
蘇若楠瞅準機會,一棒子打在他的後背上,耿彪被打的一個踉蹌。
護衛上前一步扣住他握劍的右手手腕,順勢朝外猛地一擰。
腕骨一陣劇痛,耿彪手中長劍當即脫手,哐當落地。
沒等他緩過勁,護衛抬肘重重撞擊在他心口,耿彪一口氣驟然滯澀,胸口悶痛難忍,踉蹌著連連後退。
後背狠狠撞上雕花廊柱,眼前陣陣發黑,只能死死扶住柱子大口喘息。
院內幾名耿家的妯娌、各房女眷早己嚇得魂不附體,慌亂之下西處奔逃,可大門早己被戰馬與護衛徹底封死,根本無路可逃。
賀氏帶頭對著這些人就開始一頓暴打,這些人都沒好東西。
這些人都沒少欺負自家閨女,逮住機會肯定是要讓他們好看。
李家的婆子拿著錐子棒子上去就一頓揍,一群女眷釵環掉了,被打的親媽都不認識。
耿府後院幾個護院小廝慌忙拎著木棍、扁擔衝過來護主。
可這些看家護院的家丁平日裡只敢欺壓尋常百姓,哪裡敵得過身經百戰的侯府精銳護衛?
不過短短片刻,木棍盡數被格擋折斷,一眾家丁接連捱了重拳,個個捂著胸腹、眼眶青腫,蜷縮在院牆角落哀嚎求饒,再也不敢上前半步。
方才忠勇侯府還在盤算如何吞併李家嫁妝、肆意汙衊亡夫遺孤的耿家眾人,此刻全線潰敗。
耿彪扶著立柱喘息不止,世子耿彥傑滿臉血汙癱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盧氏失血過多近乎暈厥,一眾女眷驚魂未定、瑟瑟發抖。
偌大忠勇侯府前院一片狼藉,哭嚎、痛嘶、啜泣之聲此起彼伏。
方才高高在上的勳貴門第,在毫無防備的雷霆突襲之下,連半點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,徹底一敗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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