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!有什麼想法?”
離開茶樓包廂後,蘇長歌率先問道。
許夜正鬱悶著呢!因為這當牛做馬的日子,看似是沒完了,故而沒好氣道:“什麼有什麼想法?”
蘇長歌白了他一眼,道:“當然是江南水師。”
許夜心說:江南水師到底怎麼樣哥都還不知道,就嫁禍宋家時在明州見過一次,哪有什麼想法。
只能到時候邊走邊看了,倒是另一件事……
“你說太子到底咋想的?把我老丈人老林同志和二叔提上去也就算了,如今還把江南水師塞過來,難道他就真的一點不擔心?”
許夜確實很不解,雖然江南水師是個大麻煩,但萬一真收入麾下了,那可是一大助力。
太子竟然這麼幹脆。
蘇長歌聞言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自古以來,太子之爭都充滿了血腥,爭到你這個地步,全靠對手幫你謀劃和白送的,也算是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……”
許夜嘴角抽了抽,無力反駁。
蘇長歌又道:“不過,太子一向有容人之量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他提拔林北望和林南歸,雖然和你有一些關係,但更多還是二人自身。”
“二人自身清廉,且能力不錯,又是功勳之後,提拔太正常不過了,加上舊黨在背後使力。”
“至於江南水師,如他所說,裡面各派勢力複雜,想要整頓收攏可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頓了頓,他看了許夜一眼,繼續道:“因為裡面的利益太大,水師將領參與走私的只怕不少。”
“父王雖然早就知道,但顧及太多,也不可能插手,只能任由著各方在裡面角力。”
“不過,終歸是我越王府一手打造的,裡面的親信還有不少,多的不敢說,給你交個底,有三成,起碼還在越王府手中。”
三成聽著不多,但其實己經不少了。
畢竟越王府一首低調,且景朝建國也有這麼多年了,若非越王府深得民心,三成都不可能。
而有了三成,就是一個良好基礎,是底氣。
蘇長歌繼續道:“有了這三成,加上越王府往日的威望,以及你自身的威望,和如今的身份,整頓江南水師,希望還是非常大的。”
“不過要小心兩方勢力,一個是蔡家,另一個就是舊黨。”
許夜怔了一下,“蔡家?舊黨?”
蘇長歌點頭道:“不錯!蔡家就不用說了,掌管戶部,一首都是陛下的錢袋子。”
“雖然他們對太子很親近,看似是太子一系,但他們一首在拿捏一個平衡,陛下和太子之間的平衡。”
“陛下修道所需花費,都是蔡家在想辦法,蔡家要滿足陛下,就要廣開財路。”
“所以,臨安宋家有他們的影子,市舶司也少不了他們,西南大食天麻同樣少不了,江南水師打擊走私,水師營沒人,肯定行不通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有各個方面,只要是能摟錢的路子,都少不了他們,也正因為此,蔡家才一首受重用,先後兩朝,幾十年戶部都掌控在蔡家手中。”
”。家蔡是就能可,的大最突衝,等等盜海和匪水擊打,師水南江頓整你次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