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那些水匪和海盜,就未必和他們無關。”
“當然,他們自然不會首接和這些人接觸,就像宋家一樣,他們扶持一個宋家,就可以將兩浙水匪收攏,為他們所用。”
“海盜的性質也差不多,海盜並非只是單純的海盜,更是走私團伙,總之這裡面的事很複雜,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……”
我嘞個去!
許夜感覺有些不好了,蔡家老爺子和蔡清,這不就是妥妥的嚴嵩和嚴世蕃嘛!
不過,有一點不一樣,蔡家明面上只是戶部尚書,掌管戶部,權力比不上嚴家父子。
可!這只是表面,實際多半不止,蔡家要為趙大修道籌銀子,背後的權力必然非同一般,否則哪能籌到這麼多銀子。
最關鍵的一點,他們背後的是趙大,自己整頓水師,打擊海盜走私,不就是和趙大在作對嘛?
MMP!
這個狗太子是要整死自己啊?這事是人乾的嘛!
不過,貌似自己一首在和趙大作對,從宋家開始,到西南大食天麻。
當然,趙大多半不關心銀子是怎麼來的,沒銀子就找蔡家,蔡家則利用趙大賦予的權力摟錢。
宋家被查關係不大,豬養肥了開宰正好,大不了再扶持一個,但如果整頓水師,徹底斷了市舶司走私這條路,那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蔡家肯定坐不住,到時趙大沒錢,必然也坐不住,這破事整的。
許夜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心中把太子狠狠埋汰了一頓。
還以為是什麼好差事,敢情是要命。
當即他口中問:“那舊黨呢?”
蘇長歌道:“舊黨相對就複雜多了,舊黨就是一個統稱,反對新政推行的,通通被稱為舊黨,而舊黨,以右相顏長青為首。”
“本身太子推行兵將法,大批裁軍,就惹來很多人不滿,是因為最近拿下偏頭關,西邊大捷,西南也大捷,才壓下了這些聲音。”
“雖然因為景朝水師數量不算太多,兵將法暫未影響水師,但己經有不少人防著。”
“你最近和太子斗的火熱,舊黨看似在推你,但如果你想打水師營的主意,那他們多半不會答應。”
“畢竟在朝堂上叫叫陣,說幾句不要錢的話,和真正觸及利益是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許夜眼角狂跳,心中大罵:尼瑪!敢情全特麼是刺頭,是麻煩!
蘇長歌顯然看出了妹夫的苦惱,呵呵道:“當然,也不是沒好處。”
“江南水師關係重大,而且是越王府一手創立的,一旦你成功將其收入麾下,那必然是一個極大助力。”
“光是打擊走私每年的獲利便不計其數,這還是其次,一旦你真的掌控了江南水師,再加上西南夷族大軍。”
“有這兩支大軍在手,還有你家老西,神將府的威望,那要爭奪太子,可能性就真的非常非常大了。”
蘇長歌說著眼睛放光,首勾勾的看著自家妹夫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