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的海面,某艘戰艦之上,錦衣中年正悠閒的躺在甲板的靠椅上,閉目養神。
這時,一隻怪鳥在天空盤旋了幾圈,而後落在了不遠處。
有將士連忙上前,從怪鳥腳上取下一張紙條,並飛快送到錦衣中年身邊的執劍男子手中。
後者開啟紙條掃了一眼,隨即道:“二爺,四海商貿的船隊已經到了……”
錦衣中年哦了一聲。
執劍男子繼續道:“白旗幫那邊好像有些動靜,似乎準備出手,三和那邊暫時還不確定,最近因為高麗水師,他們一直不敢亂動……”
二爺呵道:“白旗幫經過上次一役,已經半殘,三和……”
他笑著搖了搖頭,隱隱有些不屑。
執劍男子隨即又道:“另外,還有一點很奇怪,四海商貿的船隊沒敢進港,大概是因為他在明州。”
“可四海商貿的船也沒有停在近海,而是深海,難道是怕被他發現?”
哦?
錦衣中年眸光微微閃爍,頓了頓道:“繼續盯著,順便看看高麗水師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。”
執劍男子連忙領命,“是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明州衙門,許夜正在為出海做準備。
劍二這時走了進來,口中道:“姑爺,水師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盧將軍只安排了幾名親隨,其它的,都交給了黃將軍負責,黃將軍也已經按姑爺的意思……”
哦?
許夜眼中掠過一抹詫異。
蘇七七同樣有些意外,口中道:“這個盧照,難不成還真是誠心誠意的想投靠?”
盧照和蔡家關係密切,又突然示好,要說一行人有多相信他,自然不可能。
而有關這次出海,若說眾人沒有一絲戒備,同樣不可能,可讓人沒想到的是,盧照竟然放棄自己領兵,讓主動權交給了許夜,交給了黃騰。
如此一來,他身邊沒人,就幾個親隨,根本不存在搞鬼的可能。
劍二道:“或許他知道搞不了鬼,而且對他來說,姑爺是他唯一的機會……”
這話自然沒錯,許夜大張旗鼓的來查案,且利用一些謠言,進展不小,排除這些,還有船廠案。
盧照怎麼看都只有死路一條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巴結許夜,從此為許夜賣命,雖然有些無恥,但若換成其它皇子,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
許夜頓了頓,“不管是否誠心,這些都不重要,既然水師營已經準備好,那就出海吧!另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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