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恆嘆了口氣：“楚家攀附上別人了，應該是個R國人，叫什麼玄曜君。我們剛進楚家時，我就覺得不對勁，後來想想，他們的庭院裝飾都變了，添了不少日式風格的東西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沈星棠慢悠悠接一句，“她不僅想要你的命，還想換掉你呢。”
溫寒逸一愣：“……換掉我？”
沈星棠點頭：“她看上那個玄曜君，嫌你礙事。”
房間內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溫寒逸嘴巴一扁，雙手捂住臉：“我不想活了，我對她那麼好，她居然這樣對我！我好難受，還不如被那條蛇咬死算了……”
溫景恆嘴角抽了抽，正想蹲下去安慰兩句。
“噗嗤！”
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從旁邊傳來。
溫寒逸抬起頭，沈星棠正站在他面前，小臉上寫滿嫌棄：“被女人騙了就想死？我好不容易找到你，救了你，結果你說你不想活。那你別活了，我把你送回去，再把丹藥收回來，省得浪費。”
溫寒逸的抽噎聲一頓。
他看向沈星棠沒什麼表情的小臉，嘴角抽了抽，默默把手放下來，坐直身體：“……那還是活著吧。”
過一會兒，他又有些不甘心：“你們說，淺淺她……有沒有苦衷？會不會是……被逼的？”
沈星棠：“……”
溫景恆：“……”
沈星棠小手指向神社的方向：“看見那頭八岐大蛇沒有？現在，去把它剩下的七個腦袋和蛇皮給我扒下來，它吃你那麼多天，給你個機會報仇。”
溫寒逸張了張嘴：“……啊？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星棠歪頭，“那條蛇吃的是你，又沒吃我們，你不去誰去？”
溫寒逸深吸一口氣，撐著地面站起來。雖然身體還有些虛，但丹藥的效果讓他恢復不少力氣。
他一步一步朝神社裡走去。
沒過多久，裡面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。要不是有靜音術，肯定還能聽到某條蛇淒厲的哀嚎。
沈星棠在外面等了大約一刻鐘，溫寒逸拖著一大堆東西走出來。
七個蛇頭整整齊齊碼成一排，蛇皮捲成一大卷扛在肩上。僅剩一頭一尾的八岐大蛇被他拎著，蛇信子耷拉下來，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。
“走吧。”沈星棠小手一揮。
*
楚家等了三天。
三天，式神卷沒有任何動靜。
楚懷遠坐在正廳主位，放下茶盞，抬頭掃一眼身後的座鐘，長出一口氣：“時間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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