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王金福被帶到客廳中,見得上座坐著的紅袍官,與縣令唐明志都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,嚇得兩腿如篩糠。
“你就是王金福?”
唐明志陰惻惻的問道。
王金福連忙爬起身來跪好:“小的正是!”
唐明志哼了一聲:“本縣令問你,那日田昌在鹽中抓的那人,你親耳聽到他自稱是莊長祿了?!”
王金福聽得這麼一問,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。
那日他在鹽店後宅偷聽時,只是聽得莊長祿三個字反覆被提起,卻不是聽到那人自稱是莊長祿。
他之所以咬定那人自稱是莊長祿,一是為了私心報私仇,二是想要那五百兩賞銀。
“是…是!”
王金福不敢抬頭看唐明志,更不敢去那穿著紅袍臉沉似水的官老爺。
唐明志見得王金福臉色有異,喝道:“還不說實話!你想死麼!”
王金福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喝,嚇得癱倒在地,而孔副班頭己經抽了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王金福本就不是什麼心志堅定之人,當下再不敢隱瞞,便將他偷聽之事老老實實的說了。
唐明志聽完氣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,喝道:“好你個混賬!這麼說來,你就是沒聽清!為了賞銀,你胡亂指認!”
王金福見得縣令發怒,不停的磕頭求饒:“縣令老爺饒命,小的知錯了!”
一旁的田昌更是火冒三丈,他捅這麼大的簍子,皆因王金福這貨而起,當下奪了孔副班頭手裡的刀,一刀捅了過去:
“狗日的東西,你害苦我也!”
田昌拿著長刀在王金福身上狂捅,下手也沒個什麼精準度,一連捅了十幾刀都沒能將他當場捅死。
最後還是孔副班頭徒手將他的脖子擰斷了,這才沒了聲息。
這也算是因果報應了。
“將人拖下去!”
田昌揮手讓幾個衙役將王金福的屍身拖了下去後,一撩袍擺跪在江竹松面前,心膽皆顫:
“府尹大人,小的輕信這小廝之言…,小的該死!”
唐明志也幫著求情:“府尹大人,田昌也是想替您分憂,動機是好的。”
江竹松淡聲道:“起來吧,如今責難你又有何用?
這鹽店小廝雖然沒有親耳聽見那人自稱是莊長祿,但他說莊長祿的名姓與本官的名姓,被那人反覆提起,這句話應該是真的。”
唐明志神色一凜:“您是說,那人十之有九是豐邑侯,且還是天子派來的?”
江竹松肅然的點點頭:“大概是差不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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