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志想了想:“如今定然要先找出此人,若真是豐邑侯,咱們或可想想辦法。”
江竹松撫了撫鬍鬚,沉吟了一會:“自然要將此人找出來,越快越好!
如果此人不是豐邑侯,什麼都好說!
如果此人是豐邑侯,只要他願意開口,不管要什麼都給他!”
田昌很不適時宜的插了句嘴:“如果他不要黃白之物呢?”
江竹松森寒的看了一眼田昌後,目光又掃過唐明志與鄉軍武將朱連卿:
“如果他不要,就查查他是怎麼來的瀧河縣,咱澐瀧河的水這麼深,多死上個把人也不妨事!”
客廳中的眾人臉色一沉,相互對視一眼,如果事情不可控,侯爺也得死。
江竹松又朝那鄉軍武將說道:“朱校尉,麻煩你派出瀧河縣所有鄉軍,務必將城池守好,一隻蒼蠅都不要放出去!
並協助田昌儘快找到此人,將人請回縣衙!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朱校尉當用心!”
朱連卿拱了拱手:“府尹大人放心,末將定然不放一人出城!”
淮州府有七個縣,每縣設有一個七品毅果校尉,每人統領鄉軍五百,與縣令同級。
江竹松官居五品,卻是對駐紮在轄下各縣的鄉軍校尉極好,往日里沒少給好處。
這朱連卿便是瀧河縣的鄉軍校尉,早被江竹松與唐明志餵飽了。
在淮州澐瀧河堤決口之初,江竹松令各縣鄉軍校尉派兵封鎖要道時,這些鄉軍校尉卻是一致拒絕的。
因為大周各州府的鄉軍都由兵部管轄,府尹沒有調兵的許可權,若聽私調,是要掉腦袋的。
但奈何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軟,這些鄉軍校尉吃的拿的都不少,知道若不調兵幫江竹松,恐怕也得一起完蛋。
江竹松與各縣縣令被查,又豈會不將他們供出來。
在江竹松的威脅之下,七個鄉軍校尉只得與他沆瀣一氣,調出鄉軍全力配合於他,甚至到得後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了。
不僅助江竹松封鎖要道,還配合各縣的衙差,大肆抓青壯去修河堤。
所有人都只希望快點將河堤修好,受災這事早點平息,否則誰也別想好。
江竹松點點頭,又對唐明志與田昌道:“爾等也要全力找尋此人,城中任何的旮旯犄角都不要放過,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人!
另外,那鹽店中的人也不要放跑,還有那莊長祿,都給本官抓回來!”
江竹松下得令來,唐明志與朱校尉、田昌站起身來齊齊拱手:“遵命!”
江竹松揮了揮手:“去吧,若是找到那人,好生請回來,若抓著鹽店中的人,也請回來,不要動粗。
若抓著莊長祿,就地格殺!萬勿讓他與那人碰上!他藏的那些罪證先不去管他!”
朱校尉與田昌、孔副班頭領命而去,開始了新的一輪搜捕,且比任何一次都要仔細。
姜遠與廖發才躲在田家糧行的庫房中,倒是躲過了搜捕,但鹽店的李掌櫃與一眾夥計,以及雲娘與蘭兒卻是遭了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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