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凌安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他看向姜歲杳，“所以，你跟傅叔叔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？！”
賀政睿聞言，看向姜歲杳。
他的視線下移，落到姜歲杳和傅衍十指相扣的手上。
他的耳朵出問題了嗎？
現在這個跟傅衍舉止親密的女人在他侄子口中竟然是傅鈞的女人？！
姜歲杳糾正，“我跟老登還沒有在一起，準確來說，他正在追求我的過程中。”
傅衍懂了。
他激動地開口，“所以，你說你是傅家未來的女主人，其實說的是我對不對？”
“你喜歡我，你想要嫁的人是我，對嗎？”
賀凌安沒有想到自家好兄弟竟然是個戀愛腦。
賀政睿看出他的想法，低聲解釋。
“傅衍受的刺激有點大，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麼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”
當然--
這並不能排除他是戀愛腦這個可能性。
想到小叔剛才說的話，賀凌安忽然有些心梗。
“所以，小叔，你一首都知道真相是嗎？”
賀凌安不明白。
他質問道，“既然你知道真相，為什麼不告訴阿衍，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阿衍被獻祭嗎？”
賀政睿垂眸，看著手腕上的佛珠，沉默不語。
他不回答，姜歲杳替他做了回答。
“因為他是個懦夫。”姜歲杳一字一句，聲音鏗鏘，“二十一年前，姜雲舒死在產房時他不敢站出來，二十二年後，傅衍被獻祭，他也不敢站出來。”
“他所謂的愛，其實不過只感動了自己。”
“他所謂的清修，不過是因為他害怕，害怕姜雲舒會找他質問，為什麼當初不告訴她真相，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她深陷泥淖，越陷越深。”
“賀政睿，當年改命一事，你們賀家也摻和進去，而你，就是一切的見證者與縱容者。”
咚咚咚--
佛珠落地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。
像是來自地獄的敲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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