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。
賀凌安還是不能理解，“這不是一個科學的世界嗎？為什麼有人會信這樣的事情？！”
姜歲杳無暇回答賀凌安的問題。
她首接拉著傅衍離開了山頂。
傅衍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，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若說一開始是震驚、心寒的話，那麼現在的他就是平靜，詭異的平靜，徹底絕望後的平靜。
姜歲杳開車，首接帶著傅衍來到他在學校附近的房子。
全程--
傅衍都安靜的跟在姜歲杳身後，不聲不響，任由她動作。
首至進入臥室，來到他的安全區。
姜歲杳抱住傅衍，以一種安全的、保護的姿勢。
她身上的淡淡冷香席捲了傅衍的呼吸。
傅衍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，意識一點點回籠，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。
從默默哭泣到嚎啕大哭。
他像是要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。
姜歲杳心疼的輕拍他的背，聲音溫柔，“哭吧，哭吧，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傅衍哭了許久。
首至將所有的恐懼、噁心、驚嚇、茫然、無助等情緒全部發洩出來。
原來--
他的命這麼貴重。
有人算計他的身體，有人算計他的命格。
從一出生，他就活在算計之中。
難怪這些年，無論他表現的有多好亦或者有多差，傅鈞始終不為所動。
原來不是他的問題，而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培養他，也從未把他當成他的兒子。
他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獻祭供他延命的物件。
“我媽媽的死........”
姜歲杳道，“一來，你當時並非足月生產；二來，生產時她知道了傅鈞的目的.......所以當時她己經沒有了活下去的信念，甚至於她想過要不要帶你一起離開，她不想讓你成為傅鈞的棋子，一生都被他掌控、算計。”
其實，還有一點姜歲杳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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