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我在末世截胡病嬌反派》第110章 豐收請先生小姐割第一刀(1)

作者:原來是胖胖啊·5個月前

田地裡,秦五洛蹲在稻田間,手裡捧著一株稻穗,翻來覆去地看。穗子又長又沉,粒粒飽滿,泛著淡淡的珠光。旁邊蹲著個老農,皮膚曬得黝黑,手上全是繭子,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。“這稻子,比我在現代種的那些都好。”秦五洛的聲音輕輕的,像怕驚著什麼。老農吐出一口煙,眯著眼笑。“那是,小姐弄來的種子,能差嗎?”秦五洛捧著稻穗,眼睛越來越亮。他想研究這些種子,培育出更好的,產量更大的。這片土地能養活的,不止這五百人。

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。

基地又擴大了一圈,高牆往外推了半里地,新蓋的鐵皮房一棟接一棟,從高處看下去,像一片灰撲撲的蘑菇叢。地裡頭,稻子熟了,金燦燦的,壓彎了腰。麥子也熟了,風一吹,麥浪滾滾,沙沙響。

訊息傳開的時候,整個基地都炸了鍋。老人們拄著棍子往地裡跑,年輕人扔下手裡的活計跟著跑,連孩子們都不追雞攆狗了,一窩蜂湧到田埂上。有人捧起一穗稻穀,在手心裡搓了搓,吹掉殼,露出裡面白花花的米粒,放進嘴裡嚼了嚼,眼淚就下來了。“成了……成了……”聲音顫得像風吹過的舊琴絃。

地裡的老把式被人推搡著去找張陽。他搓著手,操著一口濃重的鄉音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“張領頭兒,俺們村裡有個規矩——豐收這天兒,要請村子裡最有輩分的人割這第一刀,代表來年五穀豐登勒。”他頓了頓,眼巴巴地望著張陽,“你、你能不能幫我們請請先生小姐?拜託您嘞。”

張陽看著他,又看看他身後那些眼巴巴望著他的人,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問問先生小姐。”

張陽邁步走到房車前,微微躬身。“先生小姐,地裡的莊稼熟了……”他把老把式的話一五一十說了,說完就安靜地等著。

車裡,阮珠珠聽完,轉頭看向司夜寒。他正抱著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眼睛半闔著,這些天她寸步不離地陪著他,他的情緒總算穩下來了。她仰起臉,聲音軟軟的:“寒哥哥,我們去吧,好不好?”

司夜寒低頭看她。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期待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他唇角微微勾起。“好。”

“等著。”他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,不高,卻穩穩的。張陽一喜,連忙躬身:“好的先生小姐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
他轉身快步走回地裡。一群人呼啦一下全圍上來,七嘴八舌地問:“咋說兒嘞?”“同意不嘞?”張陽被擠得東倒西歪,扯著嗓子喊:“小姐先生同意了!一會兒就過來!”人群炸開了鍋。“哦!好好好!”“俺們等著!”有人蹲下去看稻穗又長高了多少,有人捧著麥穗數顆粒,有人蹲在田埂上傻笑,被旁邊的人踢了一腳:“笑啥呢,趕緊把地頭收拾收拾!”大家手忙腳亂地把田埂上的雜草拔了,把散落的工具歸攏好,又把那條通往稻田的小路踩平了些。

車裡,司夜寒拿過那件橘黃色的碧浪刺繡小衣,把她從被窩裡撈起來。小衣是軟軟的緞面,繡著細細的波紋,在光下像一池被風吹皺的秋水。他給她穿上,釦子在背後一顆一顆繫好,手指繞到前面,不輕不重地調整了一下弧度。阮珠珠臉紅了,埋頭不敢看他。他又拿起一條橘黃色的連衣裙,裙襬層層疊疊,像剝開一個熟透的橘子,暖暖的,亮亮的。他把她抱起來,裙襬散開,像一團溫暖的小太陽落在他臂彎裡。

司夜寒蹲下去,從鞋盒裡拿出杏色的小皮鞋,鞋面上綴著一顆圓潤的珍珠,在光下泛著柔柔的光。他握住她的腳踝,輕輕套進去,繫好鞋帶。阮珠珠低頭看著,腳丫子在鞋裡動了動,剛剛好。她從現代帶來的鞋子堆成小山,嬌小姐從來不缺這些。穿好了。她跳起來,雙腿夾住他的腰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阮珠珠從空間拿了兩頂草帽,一頂戴他頭上,一頂戴在自己頭上,他一手託著她,一手扶住她的後背,穩穩地站起身,朝田邊走去,

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。有人低下頭,有人退到兩側,有人悄悄踮起腳尖看了一眼,又趕緊收回目光。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,一個穿著橘黃,像剛升起的太陽;一個穿著黑衣,像託著太陽的山。風從稻田裡吹過來,稻浪滾滾,沙沙響。所有人在等他們。

老把式捧著鐮刀迎上去,手在抖。司夜寒接過鐮刀,低頭看了阮珠珠一眼。她點點頭。

司夜寒彎下腰,割下第一把稻子。稻穗沉甸甸的,在他手裡彎成一個金色的弧。人群靜了一瞬——所有人都看著那兩張臉。

草帽的陰影遮住了眉眼,可遮不住那張臉的輪廓。冷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,鼻樑高挺,下頜線鋒利,眼尾那顆小紅痣綴在金色的光裡,像雪地裡落了一瓣桃花。他懷裡的人仰起臉,帽簷下的臉是自帶幼態感的鵝蛋臉,線條軟乎乎的,一點攻擊性都沒有。皮膚白裡透紅 透著點點珠光,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,像剝了殼的荔枝。

眼睛是標準的大杏眼,眼尾微微上揚,瞳仁又黑又亮,眼睫又長又翹,眨眼睛的時候像小扇子掃過人心尖。眉毛是淡淡的彎眉,沒什麼稜角,軟乎乎地貼在眉骨上,襯得眼神更軟了,此刻眉眼彎彎,像山間清晨的霧被陽光撥開像盛著碎光。

鼻樑小巧秀氣,鼻尖圓圓的,帶著嬌憨。唇是飽滿的蜜桃唇,唇色是粉粉的水紅色,整個人都透著點軟甜的靈氣,像塊裹著糖霜的白玉,看著就招人疼。風把她的裙襬吹起來,橘黃色的,像一朵盛開的太陽花。

兩張臉好看得不似凡人。有人看呆了,忘了歡呼;有人低下頭,不敢多看;有人悄悄紅了臉,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。老把式捧著稻穗,手在抖,嘴張著,合不上。

“豐收了——豐收了——”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,人群才像從夢裡醒過來,歡呼聲震天。孩子們在田埂上跑來跑去,老人們捧著稻穗抹眼淚,年輕人把草帽拋向天空。阮珠珠摟著司夜寒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。他低頭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陽光照著兩個人,稻浪在他們身後起伏,金燦燦的。所有人都看見了,又像什麼都沒看見。

司夜寒沒管後面的喧鬧,抱著阮珠珠往回走。稻浪在他身後起伏,歡呼聲被風送過來,越來越遠。

“寒哥哥,你抱我去後面那個偏僻的位置。那邊有遮擋,我放點東西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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