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，那些動輒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確實，如果惹到那樣的龐然大物，除了被團滅，別無他法。
實力相差太大，完全是碾壓級別的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桃桃，”她輕聲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小系統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歡快的調子。
“芸芸好好的就行。快睡吧，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蘇芸點點頭，關了檯燈，躺在床上。
她摸了摸已經融入胸口的玉佩，閉上眼睛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五月的最後幾天，整個高三教學樓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裡。
黑板上倒計時的數字每天都在變小，從“距高考30天”變成“29天”。“28天”......
每翻一頁，教室裡的氣壓就低一分。
走廊上不再有人追逐打鬧，教室裡不再有人偷偷聊天，連平時最坐不住的那幾個男生，都老老實實地趴在桌上背書。做題。
每個人都低著頭看書。翻卷子，偶爾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緊張和疲憊，像一根根繃緊了的弦，隨時可能斷掉。
蘇芸倒是越來越平靜。
她把近些年的真題又刷了一遍，錯題本翻了五六遍，那些曾經讓她頭疼的知識點，她倒著都能背下來。
她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不斷刷題，保持手感，不讓手生。
老陳在班會上說：“最後這幾天，不要熬夜，不要做新題，把錯題本翻一翻，把心態穩住。”
蘇芸聽進去了，她開始調整作息，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睡覺，早上五點半起床。
進空間喝一杯靈泉水，吃阿紅做的早飯，有時候是小米粥配鹹菜，有時候是餛飩，有時候是雞蛋灌餅，然後精神抖擻地去學校。
六月六日，高考前一天。
她們要統一坐大巴車去縣城考試。
中午吃過飯，蘇芸把准考證。身份證和文具袋檢查了三遍，確認沒有遺漏，然後開啟房門，拎著書包去學校統一坐車。
學校門口，幾輛大巴車已經停好了，車身上掛著紅色條幅。
祝我校學子金榜題名”
“十年寒窗，今朝試鋒”。
班主任老陳站在第一輛車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沓名單，看見蘇芸過來，朝她點點頭，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溫和。
“別緊張，正常發揮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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