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執意遠走他鄉
李秀英被這話噎了一下，再看蘇芸淡漠的表情，不由得想起那天的事情。
那把菜刀，那個冰冷的眼神，那句你砍吧。
她的眼神閃了閃，氣勢明顯矮了三分。
但瞅了瞅旁邊的蘇全勝，她又找回幾分當家長的底氣，梗著脖子說。
“你知道就好，我告訴你，就你這成績，能考上省師範就不錯了，還廈門大學？做夢呢？
你知不知道廈門大學分數線多高？你以為是個人就能考上？”
蘇芸沒說話，繼續低著頭。她不需要反駁，不需要爭辯，她只需要等。
等蘇全勝簽字，等高考結束，等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裡的那一天。
李秀英見她這副模樣，以為她被自己說中了痛處，更來勁了，聲音又尖又利。
“我告訴你，你別想學你姐那個沒良心的，跑那麼遠，一年到頭不回家。
你姐好歹只是去了東北，你倒好，恨不得跑到天邊去。
你要是敢報那麼遠，我就不認你這個閨女，你聽到沒有？”
蘇全勝聽不下去了，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，皺了皺眉頭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吵吵了。
孩子報個志願你也要管東管西，你懂什麼？
她報她的，考不考得上還兩說呢。”
“我管怎麼了？我是她媽，我不能管？”
李秀英梗著脖子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倒會當好人，什麼都順著她，將來她跑了你負責？”
蘇全勝懶得跟她吵，拿起筆在志願表上籤了字，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，然後遞給蘇芸。
“行了，明天交上去。”
蘇芸接過志願表，手指微微發抖，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她看了蘇全勝一眼，又看了李秀英一眼，然後轉身回了房間。
身後傳來李秀英的罵聲，一聲比一聲高，像要把屋頂掀翻。
“蘇全勝你什麼意思？我說話不管用是吧？
我告訴你，她要是真考那麼遠，我跟你沒完，你聽到沒有？我跟你沒完！”
蘇芸關上門，把聲音隔絕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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