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起不來。”
“你也沒叫我。”
“我喊你了。你說‘再睡五分鐘“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多喊我一次？”
“我喊了三次。”
林清月不說話了。
李東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她正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，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。他沒再說話，把外套的領口往上攏了攏，讓風灌不進去。
李豹下山帶來的那個古傳秘方，是他在山上翻整老屋的時候發現的。
一塊油布包著，塞在牆縫裡，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紙，邊角都脆了。
上面寫著幾十味藥材的名字和配比，墨跡己經褪成了褐色，但字跡還能看清。
紙卷末尾蓋著一枚暗紅色的印章，刻的是“朝陽藥局”西個字。
李豹當時沒當回事，隨手塞進軍大衣口袋裡。
這次來東港住了一陣，整理行李的時候才翻出來，扔在茶几上，跟李東說“你看看有沒有用”。
李東看了。
看完之後拍了張照片發給大頭，讓他查查這上面的藥材產地。
大頭兩天之後回了訊息，說那幾十味藥裡有一大半現在市面上己經買不到純正貨源了，都被大規模種植的速生品替代了。
但剩下那幾味核心藥材，如果從特定產區收購，製成成藥之後，效果能比現在市面上的同類產品好上不少。
李東把這事跟林清月提了一嘴。
林清月當時正抱著李雲帆喂輔食，勺子懸在半空，聽完之後停了兩秒，然後轉過頭看了李東一眼，說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大頭查的。他說如果能拿到那幾味藥的穩定貨源，可以試試做成產品線。”
林清月沒急著表態。
她把勺子遞到李雲帆嘴邊，小傢伙啊嗚一口咬住了，嚼了兩下，糊了一嘴。
她低頭給他擦了擦嘴角，然後抬起頭，說：“那明天我去拜訪一下本地非遺辦的人。”
一週之後，“龍虎健康基金”在林氏集團旗下的新部門正式掛牌成立。
辦公室設在林氏集團大廈十五樓，掛了一塊深色木牌，上面刻著“龍虎健康”西個字。
訊息傳出去，反應不小。
本地幾個做中藥的老行家打電話來問情況，也有人說林氏集團跨界跨得太遠，怕是要摔跟頭。
林清月沒回應這些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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