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了。
蝰蛇站在裡面,黑色皮衣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。
皮衣拉鍊拉了一半,露出裡面白色抹胸,胸口那道溝若隱若現。頭髮扎著高馬尾,露出一截白膩的脖子。
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口紅,嘴角帶著一絲笑。
像蛇,又像狐狸!
她走出電梯,站在李東面前。離得很近,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不是花香,是那種冷冽的味道,像冬天裡的鐵。
“怎麼,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。
李東把煙叼在嘴裡,“你跟蹤我?”
“不是跟蹤。是偶遇。”蝰蛇笑了,“我在這家酒店住了三天了,就等你回來。”
“等我幹啥?”
“想你了唄。”她伸出手,摸了摸李東的胸口,手指很涼,指尖在他衣服上畫圈,“在東南亞那會兒,你救了我一命。我一首記著呢。”
李東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拿開,“記著就行。不用還。”
“誰說我要還了?”蝰蛇抽回手,笑了,“我是來殺你的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輕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李東看著她,眼神沒變,“那你動手啊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蝰蛇往後退了一步,“我這個人講規矩。你救過我,我不能趁人之危。明天晚上,東港碼頭,三號倉庫。我等你。”
“你這是下戰書?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轉身往電梯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,“對了,別帶人。就你一個。我也不會帶人。咱倆單挑。”
“行。”李東把煙掐滅,“幾點?”
“十點。”
電梯門關上了。蝰蛇的臉消失在門縫裡,只剩那股冷冽的香水味還飄在走廊裡。
李東站在那兒,點了一根菸。抽了兩口,掏出手機,給黑豹發了條訊息,“查一下,東港碼頭三號倉庫,明天晚上有沒有異常。”
黑豹秒回,“東哥,你又惹誰了?”
“蝰蛇。”
“我操!那個瘋女人?她來東港了?”
“嗯。約我明天晚上單挑。”
“東哥,你別去。那娘們兒陰得很。她說是單挑,肯定有埋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,“但不去不行。她那個人,你不接她的茬,她能把東港翻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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