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沒再問。他發動車子，往公寓開。車裡很安靜，只有發動機的聲音。李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腦子裡全是蝰蛇那張臉，那個笑，那句話——“我是來殺你的。”
回到公寓，林清月在廚房裡忙活。她換了身家居服，白色T恤，灰色運動短褲。兩條白腿明晃晃的，頭髮散著，披在肩上。圍裙系在腰上，把腰勒得更細了。屁股在短褲裡繃得圓滾滾的，T恤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。
她聽見門響，探出頭來，“回來了？洗手吃飯。”
“做啥了？”
“西紅柿炒雞蛋。還有炒青菜。”
李東走進廚房，看了一眼灶臺上的盤子。西紅柿炒雞蛋，賣相比上次好了不少，雞蛋沒糊，西紅柿也沒爛。就是鹽好像又放少了。
“嚐嚐。”林清月夾了一塊遞到他嘴邊。
李東張嘴吃了。淡了。但他沒說。
“好吃。”他說。
“真的？”林清月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比上次強多了。”
林清月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她轉過身繼續盛飯，馬尾在腦後晃來晃去。運動短褲往上縮了一截，大腿根都露出來了。白花花的，晃得人眼暈。
李東多看了兩眼，把目光收回來。
兩人坐下吃飯。林清月給他盛了碗湯，紫菜蛋花湯，淡得跟白水似的。但他喝了兩碗。
“李東。”她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鐵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了點事。”李東夾了塊雞蛋，“國際暗殺界有人懸賞我，一百個億。”
林清月的手頓了一下，筷子停在半空。她的臉色白了，“一百億？”
“對。我的人頭，值這個價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“鐵鷹幫我擋了。”李東嚼了兩口，嚥下去，“她放話出去了，說我是鐵鷹財團的人。誰敢動我，就是跟鐵鷹財團作對。”
林清月鬆了口氣，但臉色還是不好看，“那她為什麼要幫你？”
“欠我個人情。”
“什麼人情？”
“當年在緬甸，我救過她一命。”
林清月沒說話。她低下頭，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。
李東看著她，“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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