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從腰帶上抽出一根牛毛針，針尖在月光下泛著藍光。
“我這針上有藥。扎進去，你會把從小到大所有事都說出來。”他蹲下來，針尖對著第一個人的眼睛，“你自己選。說，還是我幫你？”
那人的臉白了，“我說！是鄭家！鄭家殘餘勢力出的錢！”
“鄭家？”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，“鄭家都倒了，還蹦躂？”
“不是鄭家……是鄭家的一個老部下……姓馬……叫馬東……”
李東愣了一下。馬東？鄭雲龍在東港的那個狗腿子？上次被他砸了場子之後跑路了，沒想到又冒出來了。
“他在哪兒？”
“在……在藏區……一個叫‘雪域客棧’的地方……”
李東把牛毛針收好，站起來，“回去告訴馬東。這筆賬，我會去找他算。”
兩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李東拍拍手上的雪，回到營地。陳媚站在帳篷門口，手裡握著短刀，臉色發白。看見他回來，鬆了口氣。
“解決了？”
“解決了。三個狙擊手，全趴了。”
“誰派來的？”
“鄭家的殘餘。一個叫馬東的。”
陳媚皺眉，“馬東？就是上次被你砸了場子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他跑藏區來了，還僱了國際殺手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辦正事。找到聖湖，拿到傳承。然後再去找他算賬。”
陳媚點了點頭，鑽進帳篷。李東跟在後面，躺下來。陳媚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。她的身體在抖，不知道是冷還是怕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那個馬東會不會再派人來？”
“會。但他派多少，我殺多少。”
陳媚笑了，靠在他胸口上，沒再說話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李東就起來了。
白瑪己經在收拾東西了。他指著遠處的一座雪山，“翻過那座山，就是聖湖的範圍了。但那裡地勢險要，容易埋伏。”
“沒事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有埋伏就幹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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