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不開放。”吳德明笑了，“我是說，我們協會的成員，不會跟林氏集團合作。你們想進盛京，自己開渠道唄。不過我得提醒你，盛京的外貿渠道，都在我們手裡。你自己開，三年五年都開不起來。”
陳媚的手摸上了腰後的刀柄。李東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別急。”他小聲說。
林清月的臉色沒變，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。
“吳會長，你這是封殺。”
“不是封殺。是市場競爭。”吳德明攤了攤手，“林總，你年輕有為，何必非要在盛京這一棵樹上吊死？東港的市場也不小，你好好做你的東港市場不行嗎？”
“林氏集團的發展戰略，不需要你來指導。”
吳德明的笑容收了，“林總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我吳德明在盛京混了三十年，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李東開口了。
吳德明看向他，“你是誰？”
“李東。林氏集團的特助。”
吳德明的臉色變了一下。李東這個名字，他當然聽過。鄭家就是被這個人搞垮的。盛京那幫公子哥，也是被這個人扇耳光的。
“你就是李東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不幹什麼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我就是想說，吳會長，你剛才說的話，我錄下來了。”
吳德明的臉色變了，“你錄什麼了？”
“你說‘盛京的市場己經飽和了，不需要新的公司進來’。這話要是傳到網上去，你猜猜會怎樣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吳德明一拍桌子站起來，“李東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“我過分？”李東笑了，“你聯合一幫人封殺林氏集團，這叫不過分？我說你兩句，就叫過分？你這是什麼道理？”
吳德明的臉漲得通紅。他身後那幾個人也站起來了，氣氛劍拔弩張。
陳媚的手又摸上了刀柄。林清月按住她的手，搖了搖頭。
李東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，翻到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“喂？老佛爺？我李東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，“李先生？好久不見。什麼事？”
“你在盛京有沒有投過一家叫‘德明貿易’的公司？”
“德明貿易？等一下，我查查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。吳德明的臉色越來越白。老佛爺這個名字，他當然聽過。歐洲華人圈的大佬，手裡管著幾百億的盤子。德明貿易最大的股東，就是老佛爺的基金。佔股百分之三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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