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你剛才太帥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帥啥。打個電話就帥了？”
“不是打電話帥。是你那句‘我比的是誰手裡有牌’帥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你這審美真有問題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她抬起頭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
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下？”
“起碼三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東哈哈大笑。
陳媚坐在副駕駛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把目光轉向窗外。
車往酒店開。
盛京的夜景在窗外閃過，萬家燈火，像一條金色的河。
李東掏出手機，給老佛爺發了條訊息。
“謝了。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老佛爺秒回，“跟我客氣啥。你當年救我的命，我這輩子都還不完。”
李東笑了笑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。她的呼吸很輕，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吳德明背後還有人嗎？”
“有。他一個商人，哪來那麼大膽子封殺林氏集團？有人給他撐腰。”
“誰？”
“還在查。但快了。”
林清月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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