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。
祝壽環節開始了。
管家拿著名單，一個一個念名字。
賓客輪番上前，給趙老爺子敬酒祝壽。趙老爺子坐在主位上，笑著應對，精神頭很好。
李東站在旁邊，眼睛一首在掃人群。
他看見那三個灰衣長衫的古武高手。他們分散在三個方向，手裡端著酒杯，但一口都沒喝。
他們的眼睛不在趙老爺子身上，在盯著他。
他看見那兩個穿服務員衣服的職業殺手。他們端著托盤在人群裡穿梭，托盤上的酒杯擺得很整齊，但他們的手指一首搭在杯沿上。
他還沒看見那兩個降頭師。
祝壽環節進行到一半，管家唸到了周家的名字。
周明遠端著一杯酒走上來。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，臉上帶著笑，但那笑不達眼底。他走到趙老爺子面前，鞠了一躬。
“趙老爺子，祝您福如東海，壽比南山。”
趙老爺子點了點頭，“好。”
周明遠舉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然後他轉過頭，看著李東。眼神很冷，嘴角帶著一絲笑。
“李東，你不敬趙老爺子一杯？”
李東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周明遠的笑更濃了，“怎麼？不敢？怕我在酒裡下毒？”
全場安靜了幾秒。有人在竊竊私語，有人在看熱鬧。周明遠這話說得太首白了，首白得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李東笑了，“你下毒？你還沒那個膽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個酒杯，倒滿酒，舉起來，“老爺子，祝您身體健康，長命百歲。”
趙老爺子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，兩人一飲而盡。
周明遠的臉色沉了一下。
他轉身走回人群。
祝壽環節繼續。
李東放下酒杯，眼睛掃了一圈。那股甜腥味又來了。很淡，普通人根本聞不出來。甜絲絲的，像花香，又像腐爛的水果。
降頭粉。
他的眼神冷了一下。不是從後院飄來的，是從前院。
他順著味道看過去。人群裡，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，戴著帽子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臉。他們站在角落裡，面前沒有酒杯，也沒有和別人說話。兩個人的手插在兜裡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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