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全往後退，驚恐地看著他。
李東看著周明遠，笑了，“看來你讓人下的毒，你自己也扛不住啊。”
周明遠的腿一軟，跪在地上，渾身抽搐。他的嘴張開，想說什麼，但說不出話。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旁邊有人喊，“快叫醫生！他中毒了！”有人掏出手機打電話，有人往後退。
李東蹲下來，看著周明遠，“放心，死不了。但這毒的後勁，夠你躺半年的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拍手上的灰，轉身走回趙老爺子身邊。
趙老爺子看著他，眼神很複雜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那杯酒本來就是給他們準備的。”
“那你讓我喝的那杯——”
“沒毒。我換過了。”
趙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笑了，“你跟你父親一樣，膽大包天。”
李東沒接話。
他的目光掃了一圈人群。那三個古武高手不見了。那兩個職業殺手也不見了。
跑了？
不對。
他轉身往後院走。
後院裡，桂花樹的香味混著一股血腥味。
三個人影站在樹下。穿著灰色長衫，手裡拿著劍。銀鱗宗的人。他們看見李東，臉色變了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——”
“怎麼知道你們在這兒？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你們那點動靜，隔著兩條街我都能聽見。”
三個人的臉色更難看了。他們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拔劍。劍光在陽光下閃得刺眼，劍氣撕裂空氣，發出尖銳的嘯聲。
李東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就不能換個地方？非得在我師父種的桂花樹下面動手？”
三個人沒回答。他們同時出手，三柄劍從三個方向刺過來。劍光連成一片，像一張網，罩向李東的胸口、咽喉、心臟。
李東沒躲。
他右手一揚，三根牛毛針同時飛出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三根針精準地打在三個人的劍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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