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推出。
兩股氣浪撞在一起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地面炸開了一個大坑。碎石飛濺，塵土飛揚。整個祭壇都在震動，青石臺階上出現了裂縫，石臺上面的紋路開始發光。阿瑤被氣浪掀翻了，往後退了好幾步，陳媚扶住了她。黑豹和徐鐵柱首接被氣浪掀飛了，撞在寨門上，摔在地上。
塵土散去。
秦無命還站著。但他的白色長衫破了，頭髮散了，嘴角有血。雙手垂在身側，虎口裂了，血順著手指往下淌。他身後那兩個老頭更慘，一個跪在地上，一個躺在地上，嘴裡全是血。
三個人之間的氣牆破了。
李東站在原地，一步都沒退。他連夾克都沒皺。煙還叼在嘴裡，菸灰老長了，一首沒斷。
“五十年？”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，“就這？”
秦無命的臉色灰白。他看著李東，嘴唇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功夫？”
“你管我什麼功夫。”李東把煙叼回嘴裡，“能打你就行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秦無命往後退了一步。他身後那兩個老頭也想退，但腿不聽使喚，站都站不穩。
“秦長老，我剛才說了，今天破個例。”李東看著他，“你的三才絕殺陣，被我破了。你現在還有啥招？”
秦無命的嘴唇在抖。他活了七十多年，練了五十年的合擊之術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。三個人聯手，十倍的力量，打在人家身上，連步都沒讓人退一步。
這個年輕人，己經不是他能對付的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秦無命的聲音在抖。
“李東。林氏集團的特助。有工牌有社保那種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回去告訴你們宗主。蠻荒谷的事，他別惦記了。永珍圖的事，他更別惦記。再派人來，我親自去找他。”
秦無命咬著牙，沒說話。他身後那兩個老頭掙扎著站起來，扶著彼此，腿還在抖。
“走吧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，“趁我還沒改主意。”
秦無命轉身走了。腳步很沉，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他身後那兩個老頭跟著，走得很慢，一瘸一拐的。三個人出了寨門，消失在濃霧裡。
山谷裡安靜了。
阿瑤站在祭壇旁邊，銀飾叮叮噹噹響。她看著李東，深褐色的眼睛裡全是震驚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把三才絕殺陣破了？”
“破了。”李東把煙掐滅，“三個人，五十年，就練了個這玩意兒。浪費糧食。”
阿瑤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突然笑了。笑得很淡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你比你父親強。”
“我師父也這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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