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心。”
林清月臉紅了。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自己的腿。
“閉嘴。睡覺。”
李東笑了，閉上眼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他感覺有人進來了。腳步聲很輕，但逃不過他的耳朵。是徐鐵柱。
“林總。”徐鐵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陳姐醒了。她說要見李特助。”
“他剛睡著。別吵他。”林清月的聲音也很輕。
“可是陳姐她...”
“我說了，別吵他。”
徐鐵柱沒再說話。
腳步聲又遠了。
李東翻了個身。真氣恢復了一點，但丹田還是空的。經脈沒那麼酸了，但還有點脹。他睜開眼，看見林清月還坐在椅子上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睫毛很長。白色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了一顆，領口敞開著，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。
“林總。”他叫她。
她睜開眼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陳媚要見我。”
“你聽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別去了。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去她不放心。”李東坐起來，“我去看一眼，就回來。”
林清月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。她站起來，把被子疊好，放在床頭。
“走吧。我扶你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你路都走不穩。”
“那是剛才。”
李東站起來。腿不軟了，但還有點虛。他走了兩步，步子很穩。林清月跟在他後面，手一首伸著，怕他摔了。
兩人出了病房，往觀察室走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只有安全指示燈亮著，昏黃黃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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