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啥。接個人就帥了？”
“不是接人帥。是你那句‘起來，不用跪禮’帥。”
李東笑了，“你這審美真有問題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她踮起腳尖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
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下？”
“起碼三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東哈哈大笑。
遠處，碼頭上燈火通明。三千人的營地正在搭建，帳篷一頂一頂地支起來，炊煙裊裊升起。海風吹過來，帶著鹹腥味，混著煙火氣。
李東站在碼頭上，看著那片燈火。
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，手一首握著他的手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？”
“鎮海集團的事，是不是快結束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李東把煙叼在嘴裡，“等大雷把那幫人清乾淨，等股市穩住，就結束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李東看著遠處的海面，“然後該算的賬，一筆一筆算。”
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，沒再說話。
遠處，月光照在海面上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銀白色。
三千人的營地燈火通明，像一座小城。
李東摸了摸兜裡的青銅鑰匙。
銀鱗宗。鄭家。霍天。
該來的，一個都跑不了。
晚上九點。
東港碼頭，三千人的營地燈火通明。帳篷一頂挨著一頂，炊煙裊裊升起，混著海風的鹹腥味。東南會的人動作很快，不到一個小時就紮好了營，炊事班己經開始做飯了。大鐵鍋架在臨時搭的灶臺上，鍋裡煮著大鍋菜，熱氣騰騰。
李東站在碼頭的棧橋盡頭，嘴裡叼著根菸，看著遠處的海面。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銀白色，鋪在水面上，像一條通往遠方的路。海風很大，吹得他夾克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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